“不知道!”一大妈猛摇头,“全是瞎扯!就是一场事故,厂里都结案了,还翻什么旧账?”
警察啪地翻开另一页,声音陡然冷硬:
“现在有人实名举报:李建业他爸,是被人害死的。嫌疑人,就是易中海!当年车间现场,只有他一人在场,没监控、没证人,只有一份他单方面陈述的笔录——这种案子,疑点就是突破口!我们已正式立案,重新彻查!”
“中海杀人?!”
一大妈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滚圆,脸一下煞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世上没有铁板钉钉的‘不可能’!”警察目光如刀,“你现在因涉嫌教唆自杀被拘,能不能从轻发落,就看你配合不配合。坦白立功,是唯一出路;闭嘴装哑,那就乖乖去蹲班房!”
……
她张着嘴,半天没出声。
脑袋嗡嗡作响——不过就是吵了一架,怎么眨眼就成了阶下囚?
真是出门没看黄历,祸从天降!
院里不见一大妈影子,易中海坐立不安,心慌得像揣了只兔子。
可他又能干啥?
啥也干不了。
只能熬,硬熬,盼着人回来,或者等警察递个话。
担惊受怕熬过一整夜,第二天上午,他咬牙掏出钱,托街道办的关系,火速把聋老太太的释放证明办下来,总算替她“赎”出了院。
中午,秦淮茹也顺利从许大茂那儿换到了一根金条。
金条一到手,易中海揣着就奔李副厂长办公室,亲手塞进对方手里,请他出面保傻柱。
下午他刚踏进院门,两个警察迎面走来。
“易中海同志,我们来通知你:你妻子已被正式拘留,明天一早送拘留所。家属请尽快带上身份证和户口本,去派出所办手续。”
易中海想借全院开会的机会,把大伙儿拧成一股绳,一起冷着李建业,让他在院里待不下去。
可真开了会,大家不是低头看鞋尖,就是假装掏耳朵,压根没人接他的话茬。
他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刘海中和何雨柱这些原本表过态的,脸上那叫一个挂不住——
简直像刚嚼了口没熟的柿子,又涩又僵。
“一大爷,咱别硬撑了。”刘海中搓着手,声音低得像怕惊着谁,“真要把李建业轰走?难啊。”
阎埠贵立马跟着点头:“对对对,一大爷,算了吧!跟李建业较这个劲,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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