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还渗着血丝,活像被拖拉机碾过一遍。
“傻柱,让你别来你偏来,这下吃鳖了吧?”
易中海走到跟前,语气又急又恼。
他后悔死了——早知道会这样,拼死也得把他按住!
谁能想到,挨打的不是李建业,反而是何雨柱?
“我本来都想好怎么教训他了,给你讨说法,你非要横冲直撞,现在捅这么大篓子,收都收不住!”
他一边嘀咕,一边揉太阳穴。
何雨柱捂着肿胀的脸颊,羞得耳根通红。
“傻柱,你放心!”老太太几步上前,拍拍他肩膀,“他打你,我给你撑腰!这事不算完!”
易中海沉声插话:“老太太,眼下当务之急,是应付保卫科——李爱国真去报案了,人马上到!”
他打心底反感报警。
这事儿,傻柱先找上门、先动的手,按规矩就得担责;老太太砸玻璃更是越界,赔钱是小事,丢脸才是大事!
他信奉“院内事院内了”,啥矛盾都该摆在全院大会上,由他们三位大爷拍板定调。
这招用了多少年,回回灵验。
结果李建业这次直接绕开规则,咔嚓一声,报警!
这下他彻底乱了方寸,脑子直发蒙。
“报警咋啦?怕啥?”老太太摆摆手,满不在乎,“保卫科来就来呗!难不成还敢铐走我这个老太太?”
易中海长长叹气:“唉……木已成舟,咱也不争了。待会儿人家问,您就说赔玻璃,答应下来,别顶牛。”
老太太没应声,只低头搀何雨柱胳膊,慢慢往屋走。
“李爱国这小子……咋一夜之间变猛虎了?”
何雨柱一边往屋里挪,一边反复琢磨。
从前被他追着打的李爱国,如今轻轻松松三两下就把他撂倒,像摔布口袋一样利索!
他越想越不对劲:这不合常理啊!可到底哪儿不对,又说不出个名堂。
不止他纳闷,院里看热闹的街坊也议论开了——
“你们发现没?李爱国像换了个人!以前光挨训,现在敢掀桌子了!”
“可不是嘛!搬走这几天,力气暴涨,傻柱根本扛不住!”
“胆子也肥了,连一大爷、老太太都敢怼!”
“拐杖都敢掰?过分了啊!”
“可傻柱也欠抽啊——人家在家待得好好的,他冲进来砸场子,还要打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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