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愣,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啥?你说举报咱们的,是李爱国?!”
易中海沉着脸点头:“八九不离十——就是他干的。”
何雨柱摆摆手,哼笑一声:“不可能是他。真要是他,那才见了鬼咧!”
虽说前两天他动手揍过李爱国一顿,对方心里有气、记恨他,这没错。
但他打死也不信,是李爱国把自个儿和秦淮茹母子的事捅出去的。
为啥?太细了!里里外外都对得上号——连哪天谁端碗、哪顿饭剩了几块肉片都写得明明白白。
没在灶台边盯过、没挨过咱家油星儿熏,根本编不出来!
“咋就不可能?”易中海压着火气,“我敢拍胸脯打保票——就是他!为啥?因为他连我也告了!”
“啥?!”何雨柱一激灵,“一大爷,你也被人告了?告你干啥?”
易中海咬着牙:“告我‘害死人’!说我一手害死了李爱国他爸妈——他妈吃药、他爸出事,全算我头上!这不是李爱国疯狗咬人,还能是谁?”
老太太拄着拐杖直跺地:“呸!纯属放屁!她妈那是想不开自己吞的药,他爸早十几年就塌房砸死的,跟谁也没关系!怎么赖到你头上?”
易中海叹气:“可人家公安信了啊!案子立了,说要查个水落石出!我这几十年清清白白的老好人,一张嘴就被抹黑成黑心阎王?这帽子一扣,以后街坊见我都绕道走!李爱国这小子……真是翻脸不认人,往死里整我们啊!”
何雨柱挠挠头:“可一大爷,他告你我能信,告我们……我还是不信。他连咱厨房门朝哪开都不熟,平日躲还来不及,哪来的门道摸清这些事儿?”
易中海摇头:“傻柱啊,你太小看他了!看着憨厚,肚子里全是弯弯绕!人不来厨房,眼可一直盯着呢——你拎着食盒回来,他看见了;你给秦淮茹孩子偷偷塞窝头,他兴许也瞧见了。再悄悄问东问西、套几句话,不就凑齐了全套‘罪证’?”
“忘了?搬走那天他指着咱们鼻子发狠:‘我迟早回来告倒你们!’我当时当笑话听,结果人家真去写了材料、盖了手印!告状不是小事,谁轻易撕破脸?他是豁出去了,早不当咱们是邻居,只当是仇人!”
“真……真是他干的?”何雨柱嗓子发干,半信半疑。
“不是他?你倒是给我指一个更像的!”易中海一拍大腿,“翻来覆去,就他最可疑!”
“嘿!好家伙,蔫坏蔫坏的,这是自己往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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