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着就可以知道这铁链是有多重,如此镣铐必然是犯了滔天大罪的人。
只是看到这些犯人,大臣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周家老太爷、国舅爷、旬王都被抓了上来。
国舅爷不仅是李琰的亲舅舅,当年在战场上还替李琰挡了一剑险些丧命。
如今身上带着枷锁镣铐就当被按在大殿的地上。
“这……”
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搞懂是怎么回事。
宴序领着人从外面进来。
“臣等在郊外一座宅子里清点出白银二十万两,粮食一千石。”
这数量都可以供养一座城一年不劳作。
这可是敛财了?可周府人与旬王手上都没有实权,如何敛财?
“陛下这是清点出来的单子和田宅地契。”
宴序将东西交给来福,由着来福呈上去。看了一眼上面的数额李琰嘴角勾起,这是被气笑的。
这笑容让李青烟头皮发麻。
‘老登真吓人,这么一笑绝对没有好事。’
“陛下这田宅地契可和臣没有关系,臣名下可只有旬王府这一座宅子,其他的都是铺子。”
旬王连忙说道,想要极力撇清楚自己的关系。
“臣也不知道为何被抓,臣冤枉啊,您要抓就抓臣一人,臣的父亲如今年事已高受不得苦。”
国舅倒是个聪明的,上来就用孝道压人。周家老太爷怎么说也是李琰的亲外祖父,纵然你是皇帝,可也有血脉亲情。
李琰微微点头,一旁来福冲着外面大喊:“宣柳大夫、陶见南觐见。”
柳大夫和陶见南被人带着进入到大殿,二人跪在金砖上磕头,异口同声,“草民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说说南七县的事情,也让朕的这些爱卿听上一听。”
李琰说到南七县声音都冰冷了几分,他是亲眼见到南七县的惨状。
县城内还算好的,可到了周围的村子里,哪一个不是坟冢遍地?
“草民陶见南带着村民上山当了土匪,就是因为南七县县令惨无人道……”
陶见南将县城里没见到赈灾粮款且日日只有数得清米粒的粥说了出来,他是个文人而且文采斐然几句话就将南七县的惨状说的触目惊心。
就算是见过血的武将们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在大殿上就骂出了一句:“畜生,这就是畜生。”
李琰也并未怪罪,谁听了不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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