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还得兼祧七家香火,没钱谁家姑娘肯嫁?
这次本来是天好的机会!你不是最喜欢李家姑娘吗?没准今天老娘加把劲就把她家拿下了!”
杨成虽然刚穿过来一天,但他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对老娘的苦心自然了解。
兼祧七家香火,是当年老娘抱着襁褓中的杨成,对临终的爷爷做出的承诺。
老娘虽然泼辣凶蛮,却也是因人而异,家里穷的她下手就轻,宽裕点的下手就重。
她只要鸡鸭,不要钱,也是这个原因。能养鸡养鸭的人家,总归不会是吃不上饭的。
杨成笑嘻嘻地帮老娘捡鸡蛋,杨草缩着脖子把从河边抓的蚂蚱扔在院子里喂鸡。
晚饭时,杨草都不敢上桌了,白寡妇哼了一声:“等着谁请你啊?”
杨草低着头上了桌子。杨成没了爹,他却是爹娘都病死了。
他爹娘没给族里做出过什么大贡献,尤其他爹名声还不好,族里不会让他饿死,却也给不了更多照顾。
所以他几乎就长在杨成家,晚上都不愿回自己的破屋子睡觉,常常睡在这里。
一个有过七个儿子的家,不管有没有钱,院子必然是很大的,也不缺空屋子。
白寡妇在桌子上磕了三个煮鸡蛋,一个在杨成面前,一个在杨草面前。
过了一会儿,杨牛捂着屁股,哼哼唧唧地进门了,伸手直奔那个煮鸡蛋而去。
杨成见娘的气平了些,几口吃完饭,冲着收拾桌子的母亲开口。
“娘,我想把之前别人赔给咱家的鸡,都还回去。”
主屋里传来的爆炸声浪吓得已经进窝睡觉的鸡都跳起来了,哥哥哦哦啊啊的声音不停。
许久后才渐渐平静下来,白寡妇抹着眼泪,已经过了最伤心的时段。
“你行,你跟你爷你爹一样,都是好人。把命都搭上了还分文不取。
咱们家就我是坏人,我没脸没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呀?还不是你们老杨家?”
杨成安慰道:“娘,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为了咱家的香火,为了你对爷爷的承诺。
以前是我太混账,名声不好,逼得娘没有办法。可若如此下去,咱家的恩情和名声早晚会被耗尽的。
我要重振父祖声望,就不能贪图这些小利。男人要成事儿,钱财在其次,名声信义才是关键。”
白寡妇看着儿子,许久后忽然破涕为笑:“想不到李家丫头一石头还把你砸明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