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枚簪子。
她一度以为这是沈言章补偿自己的,他待自己心意更重。
可不久后她就在宋池月手上看到了一个同样雕工的玉镯,甚至比这枚簪子更为精巧。
那一瞬间,她头上的簪子好似人家做玉镯剩下的边角料,处处都透着滑稽可笑。
宁云枝将簪子放回盒子,淡淡道:“收起来吧。”
这种东西,不配绾她的发。
“您不戴上试试吗?”云妈妈诧异道:“这好歹也是小侯爷的心意,您……”
“正因为是他难得的心意。”
宁云枝轻笑道:“心意难得,与其戴出来磨损了可惜,倒不如好生珍藏。”
云妈妈露出个了然的笑,将盒子递给白芷示意她收好,紧接着亲自端来一碗黑黢黢的汤药。
宁云枝二话不说仰头喝了,擦拭嘴角药渍时,听到云妈妈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奴婢记得,少夫人的月事极规律,似乎就是这几日?”
准确的说,就是昨日。
可直到今日也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距离宁云枝去送子庙已过数日,所有人都在盯着她的肚子。
宁云枝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故作严肃,不赞同地说:“你是府上的老人了,怎也添了胡言的毛病?”
她难得冷脸,云妈妈连忙低头赔罪。
“罢了,”宁云枝伸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喃喃道,“你说与不说都不打紧,我盼的与你何尝不是一回事儿?”
“只是子嗣一事向来讲究缘分,哪儿会是那么轻易的?”
她喝的避子汤药量极重,不可能在此时有孕。
迟迟不来的月事,也是她夜里施针的结果。
她只能这么做。
若不做出这副引人怀疑可能有孕的姿态,沈言章那个畜生肯定还会急不可耐地将别的男人送上她的床。
她绝不可再受此等羞辱!
宁云枝心里思绪纷纷,神情适时地露出了几分落寞。
片刻后,宁云枝似是下定了决心,提笔写下一个地址,交给云妈妈:“有劳妈妈跑一趟,去把一个叫于声的女子请来。”
云妈妈打量着纸上字迹连声应了,出了锦绣堂却暗中先去了另一个地方。
连翘低声说:“奴婢瞧得真真的,扭头就去了松鹤堂。”
用不了半日,药铺和云生的底细就会被送到徐氏的面前。
无所遁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