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却不可再如此了。
此人不可留。
宁云枝飞快闭了闭眼,站起来说:“白芷,去把我的针箱拿来。”
汤药辅以针灸之法,锦绣堂内的药味足足持续到夜半才散。
次日一大早。
徐氏听完丫鬟的话,喝茶的动作一顿:“她习得这医术,此时倒是派上用场了。”
毕竟问题不出在宁云枝的身上。
贸然请动外人,一旦被人察觉,说不定就会传出对沈言章不利的风言风语。
宁云枝自己动手,消息隐蔽全程捂在锦绣堂内,被人疑心的风险则是又小了几分。
徐氏缓缓放下茶盏,对着传话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丫鬟躬身退了出去,很快就有人来通禀:少夫人来请安了。
无论夜间睡得多晚,宁云枝第二天都会一早就来。
从未有误。
徐氏明明收拾好了却没起身,反而是说:“去把小侯爷叫来和少夫人一起。”
夫妻两人分头而动,被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
半个时辰后,宁云枝和沈言章同时进了松鹤堂。
二人神色如常,完全看不出昨夜不欢而散的迹象。
徐氏问起时,宁云枝也是一如既往地为沈言章遮掩,再加上有宋池月在陪着说笑,场面还算得上是和乐。
直到沈言章的随从进来对他低声说了几句话,沈言章就皱眉看向宋池月:“我派人送去的东西,长姐为何不收?”
他昨日见宋池月为了一盒燕盏欢喜,又听了宋池月的一番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索性就叫人搜罗了一圈好物,连带着之前外任时带回来的,全都给宋池月送了过去。
可宋池月居然不要。
东西?
宁云枝没遮掩眉眼间的意外。
沈言章昨日与她去宁家贺寿,居然还有闲工夫给宋池月送东西?
宋池月看向面露意外的宁云枝,强笑道:“我住在母亲的院子里,吃穿用度一概有弟妹为我操持,我哪儿用得上这么多东西?”
宁云枝嫁入侯府后,徐氏就将一部分管家的事宜交给了她。
她从未在用物上亏待过任何人。
沈言章却并不满意:“她给的是公中的份儿,我是单独给你备的。”
“可那些东西只给了我一人,就连弟妹都没有,”宋池月神色闪烁,自嘲道,“我如今身份不同了,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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