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看你旁边的那群废物们敢说自己是无辜的吗?”
低沉冷冽的声音如冬日里冰水,透着无比的寒。
快吓疯了的女子承受着身体心灵的双重折磨,眼神都已经涣散了,慢吞吞的抬头看去。
在看到台上那英俊男人的面貌时,女人竟诡异的害怕地瑟缩着,连原本的喊冤也不再敢了。
台上的男人冷嗤一声,幽深的俊逸眸子写满了嘲讽。
这个时候,一个穿着透明纱裙的老男人瞬间哀嚎着匍匐跪地求饶。
那原本鼓起的将军肚,因为暴瘦而变成了松垮的皮往下坠,看上去恶心极了。
“将军!靳将军!靳怀瑜!”
“是我错了,我不该背信弃义,我不该暗地里下手,我不应该在你们出城迎战时,背地里跟敌方做交易。”
“更不该在你们拼命迎敌,死伤殆尽,回城求救的时候,冠冕堂皇的说些恶毒的话,阻止你们回城,并锁死了城门!”
穿着纱裙的老男人哭嚎着,脸上涕泪横流,顺着滑落在了所跪在的插着尖刺的铁板上,拉出恶心黏腻的弧度。
“我别的不求,我就求你杀了我!杀了我吧!我不想再受折磨了。哪怕被你们杀了,也比现在备受折磨要强!”
台上的男人,靳怀瑜,却只是冷嗤了一声,甩掉手中的酒杯,撩起玄色长袍一角,利落的起身,一步一步向着台下走去。
原本还哭嚎的男人吓了一跳,整个人瑟缩着,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插满尖针的铁板下,连疼痛也顾不得了。
在这老男人看来,靳怀瑜那张清朗俊逸的俊脸,比着这周遭的恶诡们也差不了几分,甚至略胜几分。
而靳怀瑜却没有搭理这老男人的意思。
反而就那样踩着银针,若无其事地走向了那群,早就已经鲜血淋漓的躺在针尖上面的那群人。
与长袍同色的玄靴落在眼前,跪伏在地的年轻男子勉强撑起身。
瞳孔都有些涣散了,却还是拼命抬头看着靳怀瑜那张看似人畜无害的脸,发出最致命的,最恶毒的嘲讽。
“靳怀瑜,你倒是真厉害呀,活着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最年轻的大将军,死了也是叱吒一方的诡王。”
“只是可惜了,你是被敌军砍成肉糜的,尸首都碎得不成样子了,你这身看似完整的魂魄,怕不也是拼拼凑凑缝缝补补才看着如此完整的吧?”
靳怀瑜眉眼微垂着,面容没有一丝波动,但周身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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