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裕丰仓,昨日夜里,一名掌秤官离奇失踪。家人报官,顺天府查不到头绪,案子被推了过来。”玄七双手呈上一份卷宗,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林凡接过卷宗,缓缓展开。路灯昏暗,但他锐利的目光却一眼就抓住了关键。“失踪的时间是子时三刻,地点在仓外三里地的槐树林。卷宗上只说离奇,可有查过他失踪前接触过谁,或者有什么异常举动?”
“查过。此人平日沉默寡言,与人为善,并无仇家。失踪当晚,他按例巡查完粮仓,便自行回家,途中再无旁证。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玄七的回答滴水不漏,显然他已经做过初步调查。
“凭空消失?”林凡的指尖在卷宗上轻轻敲了敲,发出规律的轻响。“世上没有凭空消失的事。一只耗子钻进米仓,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迅速将京城西区的地图、裕丰仓的具体位置、官员的背景资料……无数信息交织在一起。片刻后,他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裕丰仓,负责西城五万禁军的军粮发放。此人是掌秤官,过手的是白花花的米粮。一个平日里老实本分的人,突然失踪,又是在槐树林那个地方……”林凡的声音顿了顿,转头看向玄七,“玄七,你可知道上月中旬,一支从江南运来的漕粮,在裕丰仓入库时,报过一次‘鼠患’?”
玄七身形一震,眼中终于露出一丝惊诧。此事极为隐秘,是高层官员之间互相弹劾的密奏,他一个校尉,虽有耳闻,却不知详情。
林凡微微颔首,心中已然有了判断。所谓的“鼠患”,不过是监守自盗的幌子。而这位掌秤官,很可能就是那个被推出来顶罪,或是良心发现想要揭发的人。他的失踪,绝非偶然。这是李文渊虽倒,但其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仍在挣扎的又一证明。
“派你最精锐的人,查。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林凡的语气变得冰冷,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坚冰,“另外,查一下裕丰仓的主事官,以及兵部负责军粮调度的几位主事。我不信,一只耗子,能凭空吞掉一座粮仓。”
“是!”玄七的眼中,那份审视与试探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臣服与敬畏。他原以为这位年轻的新司主只是个空降的贵胄,没想到一桩看似微不足道的失踪案,在他手中,竟能瞬间牵连出兵部的大案。这份洞察力,这份果决,远超他见过的任何一位官僚。
领命之后,玄七如鬼魅般悄然退下。
大殿前,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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