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目的——投效,或者说,是在新的权力格局中抢一个靠前的位置。
林凡的目光似乎锐利了几分,直刺刘敬的内心深处:“哦?刘侍郎倒是忠心可嘉。只是,我听闻刘侍郎与李尚书素来交好。”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刘敬的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大人明鉴!下吏……下吏只是身在其位,不得不敷衍周旋!对李文渊的种种倒行逆施,下吏早已是心怀不满,只是敢怒不敢言啊!天日昭昭,大人可以为下吏作证!”
他急于撇清干系,话语间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
林凡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毫无波澜。他没有再逼问,只是将视线转向宫墙之外那片辽阔的天空,缓缓道:“朝堂之事,自当有圣上定夺。刘侍郎是忠是奸,不是我说了算,而是你往后做的事说了算。”
说完,他不再看刘敬一眼,径直向前走去。
刘敬僵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望着林凡那挺直孤高的背影,额头的冷汗流得更凶了。他擦了擦汗,心中却升起一丝寒意。这位林大人,比李文渊更加难伺候。李文渊是烈火,亲近他可得炙手可热之势;而这位林大人,却是寒冰,靠近他,只会被冻得刺骨,连心都会一起凉下去。
林凡没有理会身后刘敬的惊惧。他穿过长长的宫道,一步步走向宫门。他知道,刘敬这样的人,只是京城官场的一个缩影。从今天起,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无数颗心思算计着他。有投靠的,有嫉妒的,更有……来自暗处的杀机。
比如,那位自始至终都未曾露面,也未曾发出任何声音的左相,陈怀山。
李文渊的倒台,对陈怀山而言,是削弱了劲敌,也可能是引狼入室。他会如何看待自己这个“天子之剑”的出现?是视作可以利用的新工具,还是必须尽早拔除的隐患?
林凡的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缩。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陈怀山绝不会像李文渊那般急躁冒进。他的反击,会来得更隐秘,更致命。
走出宫门,禁军的护卫早已在此等候。看到林凡,周虎等人立刻上前,神色肃然地抱拳:“大人!”
他们的眼神,比宫中任何人的目光都更加纯粹,那是混杂着敬畏、信服与追随的炽热。林凡在北营的铁血手段,和对李文渊的雷霆一击,已经彻底征服了这群骁勇的将士。
“回营。”林凡只说了两个字,便翻身上马。
马队疾驰,穿过喧闹的街道,向着北营的方向奔去。沿途的百姓望着这队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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