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狠,掏出手帕就塞徐美兰嘴里!
徐美兰只觉怪味冲进来。
她这才想起来,这两天许红星有点感冒,这手帕是她擦鼻涕的。
“呕!”
徐美兰想吐,但嘴巴被堵住,怎么都吐不出来,当下憋得徐美兰直翻白眼。
终于喊不出来了!
……
晚上九点多,招待所基本都灭了灯,只有一个男青年守在柜台。
白班的女人烫伤了脚,因此男青年特意将热水壶都放在柜台上,而他自己则坐在椅子上看书,没一会儿就昏昏欲睡。
一阵淡淡的烟飘过,男青年睡得更熟。
顾蕴宁这才下楼,拿过登记本,很快便找到姜立新住在哪个房间。
今天刘伟偷塞钱包的时候顾蕴宁是看到了的。
刘伟速度快,而且还偷偷用了麻药,因此顾砚清一点都没有察觉。
可麻药的味儿却瞒不过顾蕴宁的鼻子。
栽赃陷害,滥用药剂。
这两样随便拿出哪一样都足以让姜立新受教训。
只拿了钱包可不算什么教训。
顾蕴宁轻手轻脚上楼,点燃迷烟,屋内的呼噜声平缓下来,她这才直接将门整个儿收入空间,等顾蕴宁进门,她又将门放回去,插好插销。
姜立新睡得四仰八叉,早已不省人事。
顾蕴宁一眼就看到被就姜立新放在枕头旁的药箱子。
白天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太对劲儿。
姜立新心高气傲,恨不得脏活累活全都让助手去干,怎么会屈尊降贵自己拎药箱子?
除非,这药箱子有猫腻。
顾蕴宁直接将药箱收入空间,立马感应到药箱是有夹层的。
其中最下层的夹层里有两根大黄鱼,五根小黄鱼,还有一套帝王绿的翡翠首饰,还有一个账本。
顾蕴宁用意念翻看,原来这账本记录了他帮人看诊时的“费用”。
这两根大黄鱼,是他在来西安路上给一位孙某看诊时,顺便帮孙某药晕了孙某看上的女学生,孙某给的感谢费。
还有这帝王绿翡翠首饰,是他昨天来了之后,上门看诊时讹了一对老夫妻的……
顾蕴宁越看神色愈冷。
本以为姜立新只是沽名钓誉,谁知他罪行罄竹难书!
这样的人,死一万次也难赎其罪!
顾蕴宁伸手就想了结他,却突然想到李振东还被敌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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