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
扶苏看完,抬头看向李斯。
李斯跪着,眼中满是期待,也满是忐忑。
“李卿,”扶苏开口,“这法,你修了多久?”
“回陛下,从臣受伤那日起,至今一月有余。”李斯道,“臣日夜赶工,不敢懈怠。”
扶苏点点头,把竹简放下。
“朕看了,很好。”他道,“比上一稿更好。尤其是释官奴这一条,分田归农、从军入伍两种选择,考虑得很周全。”
李斯眼眶微红,叩首道:“臣不敢居功。这法是臣与冯去疾、蒙恬,还有几个精通律法的老吏一同商定的。臣只是执笔而已。”
扶苏笑了:“有功不居,有错不推。李卿,你变了。”
李斯伏地,老泪纵横。
扶苏站起身,高声道:“新法纲要,朕准了。即日起,着李斯、冯去疾共同主持,召集天下精通律法之人,详加修订。一年之内,拿出正式律文。两年之内,全国推行。”
群臣跪倒:“陛下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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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后,扶苏独自坐在御座上,久久没有起身。
今日封赏,今日准法,一切都很顺利。
可他心里,却始终压着一块石头。
那个自称徐福的人,那些关于父皇死因的话,那块刻着残月滴血的玉佩,芈瑶的身世,蒙恬遇刺时那句“他父皇欠我的”——
这些碎片,像一把碎瓷,在他脑子里搅来搅去。
他需要一个答案。
“陛下。”芈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扶苏回头,见她站在偏殿门口,手里端着一碗汤。
“累了吧?”她走过来,把汤递给他,“喝点参汤,补补气。”
扶苏接过,喝了一口,忽然道:“清辞,朕想跟你说一件事。”
芈瑶在他身边坐下:“嗯?”
扶苏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终于开口。
“朕怀疑,你父母的事,和徐福有关。”
芈瑶的身子微微一僵。
扶苏继续道:“那块玉佩上的残月滴血,和徐福留下的记号一模一样。你师父让你找的那个人,很可能就是徐福。而你……”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你可能是徐福的什么人。”
芈瑶的脸色白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
“臣妾想过。”她轻声道,“从看见那块玉佩开始,臣妾就想过了。如果真是这样,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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