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看着赵高:“相国想知道?”
赵高点头。
李斯慢悠悠道:“冯去疾劝我投靠扶苏,说扶苏许我戴罪立功,主持修法。”
赵高脸色一变。
李斯继续道:“他还说,相国你是一条喂不熟的狗,跟着你,迟早死无葬身之地。”
赵高面色铁青,手按在桌案上,指节发白。
李斯却笑了,笑得很轻松:“相国,你说,冯去疾这人,是不是很不会说话?”
赵高盯着他,一字一顿:“李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斯收起笑容,正色道:“相国,你我相交多年,有些话,不妨直说。冯去疾确实劝我投靠扶苏,我也确实动了心。但是……”
他顿了顿,看着赵高,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但是我想了一夜,想明白了。扶苏是什么人?他是始皇帝长子,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可我李斯是什么人?我是害死他父亲的人之一。他就算现在用我,将来呢?等他坐稳了江山,想起始皇帝是怎么死的,他能容我?”
赵高眼睛一亮,脸上的阴霾渐渐散去。
李斯叹了口气:“相国,我李斯这辈子,做过不少错事,但有一件事我从不做错——那就是选边站。当年我选始皇帝,选对了;后来我选你,也选对了。这一次,我还是选你。”
赵高盯着他看了良久,忽然大笑起来,拍着李斯的肩膀:“李大人啊李大人,你果然是个聪明人!来,喝酒!”
李斯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赵高已经有了几分醉意,拉着李斯的手,絮絮叨叨说着自己的打算。
李斯一边听,一边点头,眼角余光却瞥向窗外。
窗外的院墙上,一只野猫悄无声息地走过。
午时已过,赵高府的宴会仍在继续。
街角的馄饨摊上,那小贩收了摊,挑起担子,慢悠悠地消失在巷子深处。
没有人注意到,那碗馄饨下面的信,已经不见了。
灞上大营,扶苏正在与诸将商议军务,忽然帐外传来通报。
“公子,有密使求见。”
扶苏目光一闪:“进来。”
一个身穿粗布衣裳的年轻人闪身而入,正是韩谈派来的人。他跪地行礼,从怀中取出那封信,双手呈上。
“公子,这是李斯李大人给公子的密信。”
扶苏接过,展开细看,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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