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
蒙恬起身抱拳:“末将领命!”
他一挥手,两个亲兵上前,把赵丙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三、军心所向
赵丙被拖走后,帐内的气氛反而更加凝重了。
十几名裨将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开口。
扶苏回到主位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从诸将脸上缓缓扫过。
“诸位将军,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
沉默了片刻,一名年近五旬、须发花白的老将站起身,抱拳道:“公子,末将有一问。”
扶苏点头:“公孙将军请讲。”
这老将名叫公孙敖,是蒙恬的副手,在军中威望极高,也是当年追随蒙恬北击匈奴的老将之一。他说话向来直来直去,从不拐弯抹角。
公孙敖盯着扶苏:“公子刚才说,诏书是伪造的。末将斗胆问一句——公子如何确定?万一……万一真是始皇帝遗诏呢?那公子今日所为,就是抗旨谋反!”
这话说得极重,帐内诸将脸色都变了。
蒙恬眉头一皱,正要开口,却被扶苏抬手制止。
扶苏迎着公孙敖的目光,平静道:“公孙将军问得好。本公子就给你一个答复。”
他从袖中取出那卷已经碎成几片的诏书残片,摊在案上。
“诸位请看——这道诏书上写的,是‘三十六年七月’。但始皇帝三十七年十月驾崩于沙丘,这一点,公孙将军可知?”
公孙敖点头:“末将知道。”
“始皇帝三十七年十月驾崩,这道诏书却是三十六年七月所写。”扶苏指着那几行字,“也就是说,始皇帝在驾崩前一年,就已经写好了赐死本公子的诏书,却一直压着不发,直到死后才让人送来?”
公孙敖皱眉:“这……确实不合常理。”
扶苏又取出一卷竹简:“这是本公子去年上书父皇的奏疏副本,上面有父皇亲笔批注的日期——三十六年九月。若父皇三十六年七月就已对本公子动了杀心,为何九月还要批复我的奏疏?为何批复中还夸我‘监军有方、边务勤勉’?”
公孙敖接过竹简细看,脸色渐渐凝重。
扶苏继续说:“还有玉玺。公孙将军久在军中,可曾见过始皇帝诏书?”
公孙敖点头:“末将见过几次。”
“那你看看这玉玺的位置。”扶苏指着诏书残片,“始皇帝盖玺,必在年号之上,分毫不差。但这道诏书,玉玺却偏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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