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造反的是前朝皇子,姓江,叫什么江致远——”
“江致远?那不是金吾卫校尉吗?以前和云安郡主走得可近了!”
“何止走得近!我听说啊,两人都快谈婚论嫁了!”
“那云安郡主知不知道他的身份?”
“那可是郡主,东宫嫡女,皇帝亲孙女——她要是知道了,能不告发?”
“那怎么还让人跑了?”
“这你就不懂了……”
窃窃私语,交头接耳。
话越传越难听,越传越离谱。
从“云安郡主与反贼有私情”,到“云安郡主故意放走反贼”,再到“东宫与反贼勾结,意图谋反”——
不过短短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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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
御史台的奏章堆成了山。
“臣弹劾东宫太子!其女云安郡主与反贼江致远私相授受,知情不报,纵虎归山,致使云州沦陷,生灵涂炭——”
“臣附议!云安郡主身为皇室贵女,却与反贼牵扯不清,实乃皇室之耻!”
“臣以为,此事绝非云安郡主一人所为。若无东宫庇护,她一介女流,如何能瞒天过海?”
“太子的嫌疑,洗不清!”
太子站在朝堂上,一言不发。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色铁青。
群臣的弹劾声一浪高过一浪。
直到一声冷笑响起。
“诸位大人说得这般义愤填膺,倒让我好奇——”王子裕从人群中走出,一袭朝服,不卑不亢,“云州失守,守军一万全军覆没,你们不去问责边关守将,不去追究军情懈怠,反倒在这里揪着一个女子不放?”
“王子裕!你太原王氏与东宫走得近,谁不知道?你自然替他们说话!”
王子裕笑了。
“我太原王氏与谁走得近,不劳费心。”他看向那人,目光如刀,“我只想问一句——云州失守之前,可有人知道边关还藏着三万前朝余孽?可有人提醒过守军一句?”
那人语塞。
王子裕转向皇帝,躬身一礼:“陛下,臣以为,此事背后另有隐情。云州失守,最大的受益者是谁?是前朝余孽。可前朝余孽在京城,能有什么势力?”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臣听闻,六皇子近日与边关往来甚密。”
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
六皇子——太子的亲弟弟,皇帝的第六子,向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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