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
五月初,灵州城,孙记商行后堂。
孙福看着账本上新火镇送来的第二批药品和食盐,满意地捋着短须。金疮散和冻疮膏在军中反响极好,连冯晖的亲卫都开始用了。白盐更是畅销,品质远超官盐,利润丰厚。他仿佛看到了一条稳固的财路。
“东家,”一个心腹伙计进来,低声道,“‘庆丰号’的李掌柜又递话来了,想约您喝茶,谈谈那‘新火白盐’的货源。还有‘保安堂’的刘大夫,对咱们那种成药很感兴趣,问能不能分点货,价格好说。”
庆丰号是灵州另一家大商行,背景复杂,和朔方军那边也有些勾连。保安堂则是灵州最大的药铺。新火镇的货,开始引起同行注意了。
“都回绝了,就说货源有限,只够供应军中。”孙福摆摆手。他深知,这生意目前的关键不是扩大销路,而是稳住货源和与韩屿的关系。赵判官那层关系,更是独家优势。
“还有,”伙计又道,“赵判官府上管家刚才来,说判官请您过府一叙,好像是……关于北边商路的事,还有……新火镇那边最近的动静。”
赵文纪找他?孙福不敢怠慢,立刻换了身衣服,赶往判官府。
判官书房内,赵文纪正在看一幅河套地图,见孙福进来,示意他坐下。
“孙福,新火镇那边,最近如何?盐和药的产量,可还稳定?”
“回判官,还算稳定,每月都能按时交货。韩巡检是个信人。”
“嗯。”赵文纪点点头,手指在地图上新火镇的位置点了点,“此人,是个人才。短短数月,能将一帮流民聚拢至此,还能产出此等好物,更难得的是,懂分寸,知进退。”
“判官说的是。韩巡检对冯帅和判官,那是感恩戴德,忠心可鉴。”孙福连忙表忠心。
“忠心,要看行动。”赵文纪话锋一转,“黑山商路之事,他查得如何了?”
“这个……韩巡检已派人去查,尚无确切消息传回。不过,他新近派了人在镇子西北修路设卡,说是为了勘察地形,保障商路,倒也算用心。”孙福小心回答。
“修路设卡?”赵文纪目光微凝,“西北方向?可是往鹰嘴崖那边?”
“这个……小人不知具体方位。”
赵文纪沉吟片刻,道:“你下次去,多留意一下新火镇的动向,尤其是工匠、人手、物资的调动。还有,看看他们除了盐、药、铁器,最近有没有弄出什么别的……稀罕东西。特别是跟石头、矿物有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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