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绣坊正厅,御赐玉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往来贵客络绎不绝,订单早已排至数月之后。沈清禾端坐主绣架前,指尖银针疾走,贵妃定制的凤凰穿花锦屏已现雏形,金线流光,气势逼人。
母亲坐在一侧安静理线,如今她长居绣坊后院独院,衣食无忧,再不必受半分委屈。沈清禾垂眸落针,语气轻却坚定:“娘,往后有我在,您只管安稳度日,从前那些糟心事,再也沾不到我们身上。”
母亲眼眶微热,重重点头。
话音未落,春桃神色慌张冲进来,手里攥着一封脏兮兮的信纸:“姑娘!清溪村的信!你奶奶托人送来的,张口就要一百两银子,还说……还说您如今飞黄腾达,是沈家祖宗,必须把大伯二伯全家接进京享福,吃住全包!”
满厅绣娘们瞬间噤声,都替姑娘捏了把汗。
沈清禾抬眼,眸中无半分怒色,只剩刺骨冷笑。她伸手夺过信纸,看都没看,直接抬手凑到桌旁烛火边。
火苗“腾”地窜起,信纸瞬间卷成焦黑灰烬,簌簌落在青砖地上。
她指尖一弹,冷声道:“回去告诉送信的人,银子半文没有。敢踏进京门一步,我沈清禾不念半点亲缘,直接打断腿扔出城外!”
话语冷硬掷地有声,厅内众人皆是一震,随即心头涌上一股酣畅淋漓的痛快。
不等春桃应声,一道沉冷威严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萧砚辞一身玄色常服立在廊下,周身寒气慑人,他抬眼示意身后亲兵,语气冷如寒冰:“传我命令,封锁京郊所有路口,清溪村沈氏一族,一律不许入京。敢再托信勒索、上门滋扰,直接杖责二十,押入大牢候审!至于那个送信的——”
萧砚辞目光一扫,落在春桃手里的空信封上,唇角勾起一抹讥讽:“赏他一锭碎银,让他滚回村报丧,就说沈家姑娘在京安好,没空认祖归宗。”
亲兵高声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萧砚辞迈步上前,径直站到沈清禾身侧,高大身影将她稳稳护在身前,目光扫过全场,无人敢与之对视。
沈清禾抬眸撞进他深邃眼眸,心头微烫,嘴上却依旧强硬:“将军未免管得太宽。”
萧砚辞垂眸看她,声线低沉有力,字字清晰:“护你,不是管闲事。”
母亲在一旁看得真切,悄悄垂眸掩去笑意。
春桃立刻扬声应道:“姑娘放心!我这就去打发送信的人,保证让他原封不动把话带回村,让那些贪心鬼彻底死心!”
沈清禾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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