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里坐着,竖着耳朵,等着不知道会不会再响起的下一声。
等了很久,很久。
什么都没再发生。
清晨的走廊里稀稀拉拉的脚步声,还有议论声。
人群三五成群,压着嗓子交头接耳。
有人小声嘀咕。
“……你听见了吗?”
“怎么可能没听见,叫得那么惨……”
“是咱们楼吗?我听好像是……”
“嘘,别说了。”
我下意识放慢脚步,耳朵却竖了起来。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被队伍侧前方一小簇人吸引住了。
三个女孩,手牵着手,紧紧挽在一起,几乎是贴成一团往前走。
她们低着头,背微微弓着,脚步又碎又快,像三只受惊过度的雏鸟,拼命把自己缩进彼此的羽翼下。
是新来的那几个。
少了一个。
四个女生只剩三个了。
她们三个全程没有抬头,没有左顾右盼,没有加入任何人的议论。
只是紧紧地牵着手。
队伍继续往前移动。
从操场路过的时候人群的议论声又响起来了。
我下意识往操场中间瞥了一眼。
操场正中央,孤零零地站着一个人。
那是个中年男人,穿着绿色的打手制服,头顶上举着一个破烂的水盆。
盆里有水,地上也湿了一大片。
他举着盆,手臂僵直,身体微微打晃。
距离太远,只能看到他的头低垂着,好像是我们楼层那个年纪最大的打手。
不知道他为什么被罚在这里。
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也不太好奇。
我走进了工作楼,一进门就看到了阿华。
他站在他那间玻璃隔间办公室门口,脸色阴沉。
光头正侧着身子,微微弓着腰,陪在他旁边,努力用一种轻快的、息事宁人的语气说着什么。
“……华哥,您别生气了,老王那边也罚了,一大早就让他去操场站着,盆也举了,也冷静了,一圈人都看见了,该有的规矩都立了。您消消气……”
“消气?”阿华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冷得像从冰窖里刨出来的。
“让他站几个小时就算惩罚了?我他妈少一个人,多少损失,你知道吗?”
光头连忙点头:“是是是,华哥说得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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