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缅北的炼狱里,苦难从不止一种形式,残忍也从不挑拣时辰。
只要你还在这里,呼吸着这里的空气,你就没有好日子。
身体的不适感并未随着时间流逝而减轻,反而像附骨之疽,纠缠不休。
腹部钝痛时隐时现,下体总有种不干净的、黏腻潮湿的感觉,但出血似乎止住了,只是那凝固的血污和分泌物混合在一起,让人极其难受。
现在想洗个澡,但是这只是奢望,是啊,在这儿连洗个澡都是奢望。
虚弱感是最大的敌人,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要耗费力气,坐起来都眼前发黑。
每天只有一顿冷饭,勉强吊着命。
水也早就喝光了,干渴像小火燎着喉咙。
最麻烦的是上厕所。
第一天晚上,憋得实在受不了,我用力拍打铁门,嘶哑地呼喊:“开门……我要上厕所……求求了……”
“打手大哥,行行好,开开门,我就上个厕所,很快……”
外面依旧沉默。
我提高了点音量,重复了几遍。
终于,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停在了门外。
我又喊了几声,终于听到脚步声走近。
但随即是一阵极其刺耳的“噼啪”电流声,猛地打在铁门外侧!电火花甚至透过门缝闪了一下,吓得我猛地向后缩去。
“妈的!吵什么吵!憋着!”打手恶狠狠的骂声传来,“再吵打死你。”
我吓得浑身哆嗦,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在他们眼里,我的死活,我的基本需求,连一条野狗都不如。喊叫只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
我蜷缩在角落,只能硬生生憋着,直到小腹绞痛,几乎失禁,才在墙角最肮脏的角落,用一次性盒饭碗解决了问题。
耻辱和生理上的痛苦几乎将我淹没。
第二天,那种熟悉的、想要排泄却又混杂着隐隐坠痛的感觉再次袭来。
我忍了又忍,实在无法忍受,又抱着侥幸心理,轻轻敲了敲门,用尽可能虚弱可怜的声音哀求。
“有人么?能,能开一下门吗?”
“我想去个厕所。”
过了一会儿,一个新的、略显年轻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里面那个,还活着呢?”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用尽力气应了一声:“我……在。”
门锁转动,一个面相相对没那么凶恶,但也绝无善意的年轻打手打开了门,皱着眉打量了我一眼,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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