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盘旋。
她的话,我信。
在这个地方,她没必要骗我。
这个孩子,绝不仅仅是“耻辱的印记”那么简单,它更像是一个标记,一个即将把我拖入未知、且极可能万劫不复深渊的标记。
不能再犹豫了。
我必须孤注一掷。
无论用什么方法,无论后果如何。
大出血、感染、被察觉后遭受更残酷的惩罚,还有可能直接死掉。
就算这样都比留着它,等待那个“死得很惨”的未来要强。
至少,主动权此刻还在我自己手里。
于是,我开始实施我那简陋、疯狂、且毫无把握的“计划”。
当天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那个压抑的宿舍后,我不再瘫倒在床上等死。
而是开始蹦跳。
先是小幅度的原地跳,心脏因为恐惧和虚弱的身体而狂跳不止。
然后是扶着墙壁,稍微用力地向上跳。
每一次双脚离地又落下,冲击力传到小腹,都让我心头一紧。
既期待那种熟悉的、电视剧里常演的“坠痛”传来,又害怕真的发生什么不可控的后果。
我对怀孕、流产的知识贫乏得可怜,所有的认知都来自道听途说和粗制滥造的影视剧。
摔一跤、滚下楼梯、剧烈运动……似乎都能轻易让一个胎儿“消失”。
我蹦,我跳,在死寂的宿舍里,像个傻子。
汗水浸湿了单薄的衣衫,肚子似乎真的有点疼,似乎因为紧张。
那种想象中的、决定性的“脱落感”却迟迟没有到来。
两天过去了,除了把自己折腾得更加虚弱、腰酸背痛之外,肚子里的“东西”似乎毫无动静。
可能因为那“营养餐”的持续喂养,起到了安胎作用,让这胚胎异常稳固。
靠我自己这点折腾,根本无济于事。
也有可能肚子太小了,只是微微隆起一点点,。
自己打不掉。
那就必须借助外力,或者制造一个足够有说服力的“意外”。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盘踞在我心里。
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不会引起太大怀疑,又能造成足够冲击的“事故”。
机会来得比我想象的快,也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
那天晚上,我回到宿舍,心情格外烦躁。
我是每天第一个回宿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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