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代码,也是一个试图在数据的荒漠中重新定义自己存在的意识。她要面对的,不仅仅是“暗影”的追捕、蒲寺珅的控制,还有自己体内那既属于她又可能让她变得陌生的力量,以及这个充满了不公平、差距巨大却又孕育着野蛮生机的复杂世界。
她要织的网,必须足够坚韧、足够智能,才能在风暴中捕捉到真相,也才能承载她摇摇欲坠的、作为“人”的自我认知。
夜色,在非注册区昏暗的灯火外如期降临。
而地下的暗涌,正悄悄汇聚。
远处,某个高处废弃的广告牌背面,一个隐蔽的摄像头无声地转动了一下。红光微微闪,然后熄灭。
就在同一时刻,穹鼎科技总部顶层。
蒲寺珅站在全景玻璃窗前,俯瞰着脚下这片由他参与塑造的数字森林。终端上显示着非注册区边缘的异常生物信号波动报告,以及一个被标记为“高关注度”的模糊热成像截图——两个人的轮廓,一坐一卧,藏在废弃物堆中。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轻轻敲击着玻璃。
指尖触碰玻璃的瞬间,某种深层的记忆被触发:许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夜晚,石莎椰站在实验室的观察窗前,看着培养液中的林绫,轻声说:“她会痛的。我们必须让她能感知疼痛,否则她永远不会理解什么是伤害。”
“疼痛是低效的。”年轻的蒲寺珅当时回答。
“也是人性的锚点。”石莎椰转过头,眼中是他从未见过的悲伤,“蒲老师,如果你创造了一个不会痛的生命,那你创造的是工具,不是人。”
此刻,蒲寺珅的指尖在玻璃上轻轻划过,仿佛在触摸某个看不见的轮廓。
他的私人终端震动,弹出“暗影”小队的最新报告:
“目标在非注册区‘鼹鼠巷’区域使用未知协议侵入本地帮派身份系统。协议特征与‘织网者·零号’高度匹配。已锁定大致区域,请求进一步指令。”
蒲寺珅没有立即回复。他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一段加密的神经记录——这是林绫激活“种子”时,实验室设备捕捉到的意识波动残留。
数据流在屏幕上翻滚,大多数是混乱的神经信号。但在某个频段,出现了一段有规律的波动,经过解码后,呈现为简短的文字信息:
“妈妈……蒲老师……为什么……我的网……好疼……”
蒲寺珅的手指停在“蒲老师”三个字上。
许多年来,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某种类似于“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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