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把门……关上。或者,至少弄清楚,门后面到底是什么,有没有彻底关闭的方法。”
“然后他就去了那个山洞?”陈北追问。
“嗯。”***点头,声音里带着深沉的悲伤,“他去了。带着信使令,带着他所有的研究笔记,带着……必死的决心。他说,如果他成功了,会回来找我。如果没回来……”老人顿了顿,看向陈北,“就让我等着,等他的孩子,等‘信使’血脉真正觉醒的那一天,带着信使令,去找到他留下的最后线索,然后……做出自己的选择。”
岩画是路标,胎记是钥匙,而你的选择,才是真正的密码。
原来这句话,还有这层意思。父亲用自己作为探路者,用可能永久的失踪作为代价,去探查“门”后的真相,然后,把最终的选择权——是彻底关闭那扇门,还是利用门后的力量,还是成为“容器”——留给了他的儿子,留给了血脉的继承者,留给了……他。
沉重的压力,像一座山,轰然压在陈北心头,几乎让他无法呼吸。他只是一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一个刚刚经历了丧亲之痛、逃亡追杀的普通士兵。他没有父亲那样的学识,没有那样的智慧,没有那样的……勇气。他凭什么做出这么重大的选择?这选择可能关系到的不只是他自己的生死,可能还关系到林薇,赵铁军,***,甚至……更多人的命运,关系到“门”后那些未知存在是否会降临这个世界。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陈北嘶哑地说,声音里充满了茫然和无力。
“没人知道该怎么做。”***看着他,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悲悯的理解,“你父亲也不知道。他只是选择了往前走,去面对。现在,轮到你了。你可以选择继续往前走,去寻找你父亲,去面对那扇门。也可以选择……停下,带着还活着的人,离开北疆,躲起来,隐姓埋名,过平凡的生活。没人能替你选,也没人有资格责怪你的选择。”
停下?离开?隐姓埋名?
陈北闭上眼睛。黑暗中,他看见了母亲温柔的笑容,看见了父亲笔记本上最后一页“纵死,勿退”的笔迹,看见了严峰在月光下走向爆炸的背影,看见了猎犬和王锐冰冷的尸体,看见了林薇在废墟中握着他的手,看见了赵铁军腹部那道粉红色的疤痕,看见了山洞深处那片乳白色的光芒和巨大的信使鸟岩画……
他能停吗?能走吗?
父母的血仇未报。严峰用生命换来的真相还未大白。林薇因为他卷进来,伤痕累累。赵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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