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所过之处,光线似乎发生了轻微的扭曲,声音也变得模糊不清。更重要的是,陈北“感觉”到,他们几个人的生命气息,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包裹、隔绝,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变得极其微弱,难以察觉。
几乎在波纹扩散开的同时,直升机的轰鸣声突然变得飘忽不定,像受到了强烈的干扰。机舱里传来惊呼和咒骂声,枪声也停止了。直升机在低空盘旋了几圈,似乎在重新搜索目标,但显然,它的雷达、热成像,甚至肉眼视觉,都受到了某种程度的干扰和欺骗,无法再准确定位他们的位置。
“走!进山洞!”***低吼一声,指着岩壁下方一个不起眼的、被积雪掩盖了大半的洞口。那洞口很小,只能容一人爬进去,显然是岩画附近一个天然的、或者人工开凿的隐蔽所。
陈北没有犹豫,率先爬了进去。洞口很窄,里面一片漆黑,但空气流通,没有霉味。他摸索着往里爬了几米,空间稍微开阔了一些,能勉强蹲下。紧接着,***也爬了进来。然后是赵铁军,背着林薇,老猫和山鹰押着昏迷的“刀疤”和乌鸦,也陆续爬了进来。
小小的山洞瞬间被挤得满满当当。空气里弥漫着血腥、汗臭和紧张的气息。但至少,暂时安全了。
外面,直升机的轰鸣声还在盘旋,但越来越远,似乎朝着其他方向搜索去了。干扰显然起了作用,对方失去了目标,只能扩大搜索范围。
山洞里一片死寂。只有几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外面隐约的、被扭曲模糊的直升机轰鸣。
黑暗。寂静。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更深沉的、对未来的恐惧,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
陈北靠着冰冷的洞壁,闭上眼睛,握紧了左手的信使令。令牌的温度已经降下去,肩胛骨的灼热也消退了大半。但那种奇异的、与岩画共鸣后的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全。直升机还在,敌人还在搜索。岩画的干扰能持续多久,他不知道。他们能在这里躲多久,也不知道。外面是零下二三十度的荒原,他们缺医少药,缺食缺水,伤员的情况在恶化,俘虏是累赘,追兵随时可能再来……
前路,依然是一片黑暗。但至少,他们还活着。还在一起。
陈北睁开眼睛,在黑暗中,望向身边这几个模糊的身影——赵铁军,老猫,山鹰,***,林薇。他们有的曾经是战友,有的是陌生人,有的甚至……是仇人。但现在,他们都被命运绑在了一起,绑在这条充满鲜血和迷雾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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