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刀疤”亲手剥了皮,挂在边境线的铁丝网上,像风干的腊肉。
他打了个寒颤,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瞄准镜的十字线,在山梁上来回扫视。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被风吹起的雪雾,和渐渐亮起来的天光。
又过了五分钟。就在乌鸦的眼睛因为长时间聚焦而开始酸痛,注意力开始涣散的时候——
山梁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一个,只有一个人。穿着白色的雪地伪装服,背着背包,手里拄着一根木棍,一瘸一拐地,从山梁上走下来,走向废墟的方向。距离大约四百米,还在接近。
乌鸦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调整瞄准镜焦距,看清了那人的脸——年轻,苍白,脸上有伤,但眼神很冷,很清醒。是照片上那个人。是“信使”。
只有一个人?他的同伙呢?埋伏?还是……已经死了?
乌鸦的手指搭在扳机上,呼吸屏住了。十字线稳稳套住那人的胸口,距离三百五十米,风速……忽略不计,湿度……高,子弹下坠……他默算着数据,手指轻轻用力,扳机开始缓缓后移……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刀疤”急促的声音:
“乌鸦!别开枪!让他过来!”
乌鸦的手指僵住了。他咬着牙,低声问:“为什么?他只有一个人,现在开枪,一枪就能解决!”
“白痴!他敢一个人来,肯定有埋伏!或者……有诈!让他过来,进废墟,进了我们的地盘,再动手!听命令!”
乌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扳机。十字线依然锁着那个越来越近的人影,距离已经不到三百米了。他能看清那人脸上的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嘲讽?
没错,是嘲讽。那个人,在笑。很淡,几乎看不见,但确实在笑。像在嘲笑他们的谨慎,像在嘲笑他们的愚蠢,像在……走向一个早已注定的结局。
乌鸦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但他不敢违抗“刀疤”的命令。他只是死死盯着瞄准镜,看着那个人,一步一步,走进废墟,走进他们的射程,走进……死亡。
三百米。二百五十米。二百米……
那个人走到了废墟入口,停下了脚步。他抬起头,望向乌鸦藏身的矮墙方向,嘴角的嘲讽更明显了。然后,他举起手,对着乌鸦的方向,竖起了一根手指。
不是中指,是食指。意思是……“一”?
什么“一”?乌鸦愣了。但下一秒,他就明白了。
因为在他身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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