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他看向周围的地形,快速评估:他们站在一个稍微隆起的、岩石裸露的、背风坡上,下方是山坳,两侧是陡峭的、但可以被利用的、岩壁。伏击者在那里,在山坳的对面,等待他们进入射程。
“狙击手的位置,“他说,指向岩壁上的一个突出部,“那里,可以覆盖整个山坳,可以压制他们的火力,可以,“他看向严峰,“可以给你时间,从侧翼接近。“
严峰的眼睛发亮,那种发亮是关于赞赏的,关于看到一个学生终于超越老师的、复杂的、满足:
“你去?“
“我的膝盖,“陈北说,指向自己的右腿,“不能快速移动。但我可以爬,可以卧倒,可以射击。你,“他看向李铁,“你跟他,侧翼。林薇,“他转向她,带着某种关于保护和信任的、混合,“你在这里,岩石后面,等待。如果,“他没有说完,但林薇理解了他的意思。
如果失败,如果死亡,如果那种关于“信使“的、传承,在这里结束。
“不。“林薇说,她的声音轻,但带着某种关于固执和参与的、坚硬,“我和你一起去。那个位置,“她指向陈北选择的狙击点,“需要两个人。一个人射击,一个人观察,一个人记录风向和距离,一个人,“她的眼睛看向他的,“一个人,确保你不会因为膝盖的疼痛,而在关键时刻,失去稳定。“
陈北想反驳,想说她应该安全,应该被保护,应该等待。但他看到她手中的相机,看到她眼中的那种关于“记录真相“的、职业的、也是关于“共同命运“的、个人的、决心。他想起他父亲日记中的话,关于“成为这个时代所需的守护者“,关于“不是成为我,是成为你自己“。
“好。“他说,“我们走。“
他们分开。严峰和李铁,向右侧的岩壁移动,利用地形掩护,准备侧翼攻击。陈北和林薇,向左侧的、更高的、狙击点攀爬,陈北用步枪作为拐杖,林薇在他身后,用手支撑他的腰部,在陡峭的地方,用她的身体作为他的、额外的、支点。
他们到达位置,卧倒,建立射击阵地。陈北的膝盖在俯卧的姿势中感觉好一些,压力被分散,疼痛转化为可以集中注意力的、背景。他架起步枪,CS/LR4,最后两发子弹,加上林薇在洞穴中找到的、他父亲留下的、一个备用弹匣,二十发,总共二十二发。
“六个人,“林薇说,她的眼睛在望远镜后,观察山坳对面,“我看到三个,在岩石后面,伪装很好,但移动时暴露了。另外三个,应该在他们后方,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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