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我来的。林薇找到了地图,真正的地图,酒渍显示的路线。她知道你在哪里,她知道——“
声音被警报淹没,被更多的脚步声淹没,被枪声淹没。严峰被推着前进,在走廊中奔跑,在楼梯上攀爬,在风雪中冲出,直到,他的眼睛终于能够睁开,直到他看到了夜空,看到了星星,看到了,
看到了***。
老人站在一辆雪地车旁,猎枪背在肩上,脸上带着那种严峰熟悉的、关于“我早就告诉过你“的、混合着担忧和满足的微笑。
“你老了,严峰。“***说,和三天前在猎屋门口说的一样。
“你也是,***。“严峰回答,同样的话,同样的疲惫,但,某种不同的、关于重生的、轻松。
陈北从木屋的另一个方向冲出,他的手臂上插着那支注射器,但显然没有受到预期的影响。他的身后,林薇跟着,手里拿着某种设备——是教授的,严峰认出,是控制无人机的遥控器,是那个在袖口留下痕迹的、关于现代战争的、冰冷的工具。
“走!“陈北喊,跳上雪地车,“他们很快会追来!但我们需要,“他看向严峰,看向***,看向林薇,“我们需要先找到那个地图。酒渍显示的地图。林薇说,那是指向'狼瞫冢'的真正路线,是——“
“是你父亲留下的。“林薇接话,她跳上车,坐在陈北身边,她的眼睛在星光中发亮,“是他留给你的,留给我们的,关于如何成为'信使'的,第一步。“
雪地车启动,引擎的咆哮在风雪中回荡。严峰坐在后排,看着前方的陈北,看着那个正在驾驶、正在带领、正在成为某种他等待了二十年才看到的存在的年轻人。
他想起了那张照片,那张被撕去一角的照片,那张在“教授“手中、可能已经被销毁的照片。但在他的记忆中,在某种更深的、无法被物理破坏的地方,那张照片是完整的,三个男人,火塘边,笑容灿烂,关于友谊,关于使命,关于未来。
现在,未来来了。以他无法预料的方式,以他无法控制的形状,以某种混合了痛苦和希望、损失和获得的、复杂的、关于传承的,真相。
严峰从怀中取出他的手机——在混乱中,“教授“的人没有来得及没收——他打开屏幕,看着那张藏在手机壳里的、二十年前照片的碎片。他的半边脸,他的肩膀,他被撕去的、但从未真正消失的存在。
然后,他把它递给陈北。
“这是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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