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中学的秋末沾了些微霜,清晨的栏杆上凝着薄薄一层白,风刮在脸上带了点凉,却不再像前些日子那样,寒得让人心里发紧。云望舒的坚持,像一缕温温的风,吹过秋末的霜寒,一点点拂开林见晚心底的阴霾,那些藏在躲闪背后的动容,终于化作了细碎的回应,轻软,却真切。
他依旧保持着分寸,不刻意纠缠,只默默守护。清晨的窗沿,温豆浆和豆沙包依旧准时出现,有时会换着花样,变成她偶尔提过的桂花糕;文科班月考的前一周,他熬了三个晚上,把文科数学常考的题型、易错的思路,还有快速解题的小技巧,一一整理成册,封皮上用清秀的字迹写着 “见晚专属・数学提分笔记”,夹在她的语文课本里,没有留名,却藏着一眼就能认出的用心;她生理期的那几天,红糖姜茶依旧温在保温杯里,放在窗沿,便签上的字从最初的 “别喝冰水”,慢慢变成了 “课间别乱跑,靠窗坐暖一点”。
而林见晚,也不再是全然的视而不见。
第一次的回应,是一个清晨。云望舒放下早餐刚转身,便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一声 “谢谢”,像一片羽毛轻轻擦过耳畔,他猛地回头,只看到林见晚快步走进教室的背影,发梢被风吹得轻轻晃,却清晰地看到她耳尖的微红。那一句谢谢,云望舒记了整整一天,刷题时唇角都忍不住扬着,连张栖梧都打趣他 “捡了宝似的”。
从那以后,回应便多了些细碎的模样。
他放在桌角的数学笔记,再翻开时,扉页多了一行小小的字:“思路很清晰,谢谢。” 是林见晚的字迹,清秀工整,像她的人。云望舒看到那行字时,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心里的暖意漫上来,比解出最难的理科竞赛题还要欢喜。他立刻在便签上写下 “有不懂的随时问我,我能讲”,悄悄夹回她的课本里,第二天,便签上多了一个淡淡的笑脸。
食堂里,他不再刻意凑上去,只是远远看着她吃饭,偶尔目光交汇,林见晚不再像从前那样立刻移开,会轻轻顿一秒,再淡淡转开视线,却没有了从前的疏离;课间操时,他站在理科班队伍里望向她,有时会撞见她不经意投来的目光,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会微微愣神,而后她先低下头,却会悄悄弯一下唇角。
最真切的一次回应,在一个周三的晚自习后。
那天放学时突然下起了小雨,细密的雨丝裹着秋末的凉,林见晚翻遍书包,才想起早上走得急,忘了带伞。她站在逸夫楼门口,看着雨幕发愁,江叙撑着伞过来,想送她回家,却被她轻轻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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