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的最后一阵风卷走走廊最后一片香樟叶时,明德中学的冬天悄然而至。清晨的操场蒙着薄薄的白霜,教学楼的玻璃窗凝着细碎的水汽,早读课的暖气裹着淡淡的粉笔灰,把阶梯教室的双人桌烘得暖融融的。林见晚和云望舒的相处,也像这被暖意裹着的冬日,褪去了秋的试探,多了份心照不宣的熟稔,那些藏在细节里的互动,成了冬日里最暖的光。
晨起的早读课成了两人固定的 “英语小课堂”。林见晚不再是拘谨地推过笔记本,而是会直接把书凑到云望舒面前,指尖点着完形填空的空处,轻声问他 “这里填连词还是介词?”,他若是皱着眉迟疑,她便会把主谓宾拆开来讲,声音温柔,吐字清晰,偶尔他突然反应过来,指尖敲敲课本说 “我知道了,是表转折”,林见晚便会弯着眼睛笑,眼底的光比窗外的冬阳还亮。云望舒也学乖了,会提前把自己错的英语题抄在草稿纸上,标上自己的疑惑,等林见晚讲完,便顺着她的思路往下说,偶尔还会反过来给她讲数学题,指尖在草稿纸上划着辅助线,声音低沉,步骤清晰,林见晚托着腮听,偶尔插嘴问 “这里为什么要作垂线?”,他便会放慢速度,再讲一遍,眼里没有半分不耐烦。
两人的课桌角,渐渐有了专属的小默契。林见晚的桌角放着一个小巧的陶瓷杯,云望舒总会算着时间,在她晨读口干时,把温好的水放在杯旁,水温永远是不烫不凉的程度;云望舒的桌角摆着一支黑色水笔,那是林见晚特意给他挑的,笔芯顺滑,握感舒服,她知道他做题快,笔芯用得勤,便会在他笔芯快用完时,悄悄在他笔袋里塞一支新的。他们的课本挨在一起,笔记上偶尔会有对方的字迹,林见晚的英语笔记里,有云望舒标注的数学公式,云望舒的数学草稿纸旁,有林见晚写的英语高频词,横竖交错的字迹,像极了两人并肩的模样。
课间的阶梯教室外,成了两人专属的小角落。不再是站在栏杆旁安静吹风,林见晚会带着自己织的小围巾,坐在台阶上晒太阳,云望舒便会搬个椅子坐在她旁边,要么陪她看楼下的同学打雪仗,要么听她讲班里的趣事,偶尔她手冷,哈着气搓手,云望舒便会把自己的暖手宝递过去,那是个灰色的小熊暖手宝,他说 “我妈给我装的,我不怕冷”,林见晚抱着暖手宝,暖意从手心传到心底,抬头看他,他却假装看向别处,耳根却悄悄泛红。有时云望舒会拿出篮球,在走廊的空地上拍几下,林见晚便坐在一旁看,他会故意做几个简单的花式,偶尔回头看她,见她看得认真,便会投一个漂亮的篮,然后朝她挑眉,像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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