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换水、控温上堆、反复翻种,
灯火彻夜不熄,就等芽头齐刷刷冒白,颗颗壮实饱满。
芽一成,立刻上田。
五百名临时工列队下田,赤脚踏进秧田,动作轻缓有序。
有人端着芽种,小心翼翼,不碰断一根嫩芽;
有人负责把田垄再精整一遍,泥细如面,水浅而匀;
最核心的一步,所有人屏息凝神——
把已经浸泡、催好芽的稻种,均匀撒在育秧田的田垄之上。
撒到一半,杨志森忽然抬手,示意全场稍静。
他从竹筐里轻轻捧起一捧稻种,迎着天光,缓缓开口。
“诸位看好,我们今日种下的,不是寻常谷种。
这是天生地养、自留传承的原生老种。
无杂交、无改易,代代相传、岁岁自留,
吸山川之气,承日月之精,守的是天地本来的生机。”
话音一落,田埂上下一片肃然。
杨志森转身,指向八莫四方真实地脉:
“你们看这片大地——
龙脉自北而来,高黎贡山、克钦山余脉千里奔袭,
到八莫平原落脉结穴,龙止气聚,
这是真地脉、真龙气。
东有小河环护,西有土岗驯伏,南有水口锁关,北有群山作靠,
藏风而不泄,聚气而不散,
天生就是育种养种的第一福地。”
他再道:
“我们种田,不只靠手脚,更合动态五行、生藏学说。
生,是天地生机发动;
藏,是地脉元气内敛。
生极则藏,藏极则生,生死强弱,循环不息。
种子入土,是藏气养元;
芽头破土,是生气外发;
根系深扎,是吸地脉之精;
秧苗挺拔,是承天光之华。
生藏有度,五行平衡,秧苗自然根壮、秆硬、生命力绵长。”
他轻轻将种子撒入泥中:
“这些天生地养、自留传承的老种,最认真山真水真脉。
只有在八莫这样龙真穴的之地,
才能把血脉养得更纯,把根须扎得更深。
我们不急,不赶,不催。
等它二十五到三十天,
等根须盘实、气脉充足、生藏圆满,
再移往五千亩大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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