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便成了裸奔。
赵虎的尖锥组一冲进来,刺刀劈杀、短点射压制,一排紧随其后扩口,整个前沿瞬间崩溃。
伤亡八十人,合乎常理,也合乎耻辱。
没过多久,团部、师部的参谋相继赶到。
师部作战参谋周志远蹲在机枪阵地前,看弹孔、看血迹、看射手倒地姿势,越看脸色越凝重。
“对方不是乱冲。”
周志远站起身,声音冷静,不带情绪,
“是战术破防:
先狙杀机枪手,废掉你火力核心;
再尖兵破口,撕开防线;
两翼压住,不让你封口;
中间伤员、担架快速通过;
最后交替撤退,干净利落。”
他扫过众人,缓缓道:
“能做到这一步,这股敌人是精锐,不是溃兵。
指挥稳,狙击准,步兵狠,还不丢伤员。
确实扎手。”
营教导员咬牙:“那要不要全师追剿,进山搜捕?”
周志远站起身,望着硝烟未散的阵地,语气沉重却不失客观:
“这一仗,我们吃亏在战术预判不足,把对方当成普通溃兵,低估了这支警卫连的精锐程度和战斗意志。
但败了就是败了,不推诿、不遮掩,这个教训,全师要一起记取。”
他指向隘口,声音沉稳有力:
“对方指挥老道、狙击手专业、步兵战术过硬,又抱着死战突围、不丢弟兄的决心,打出了一次教科书级别的破口突击。
能遇到这样的对手,说明广西战事,远未到松懈的时候。”
营教导员沉声问:“那是否要调集主力,进山彻底清剿?”
周志远摇头,目光落在广西全域的作战地图上:
“我们四野的任务,是解放广西全境、保护群众、接管政权、稳定大局。
几十万百姓、数十座城镇、无数后勤与俘虏需要安置,这才是我们的重心。
为了一支百余人的残部,把主力拖进十万大山长期周旋,不符合战略利益,也不必要。
这不是怕,是大局为重。”
他当场定下处置方案,条理清晰、气度开阔:
“一、此战失利如实上报,认真复盘战术,加强对精锐小股敌人的狙击反制与隘口防御训练。
二、令骑兵侦察排与地方武装组成轻型追击分队,保持追击压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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