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个最紧迫、最现实、也最令她抓狂的问题摆在了眼前——
大婚,没剩两个礼拜了。
一想到大婚之夜,她要跟楚沥渊那个给女子下媚药的变态关在一间屋子里,还要履行什么周公之礼……林窈就浑身起鸡皮疙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虽然她是受过高等教育、思想开放的现代女性,不搞什么从一而终的贞节牌坊,但这不代表她不挑食啊!
跟一个间接杀了“自己”的凶手滚床单?那跟被强暴有什么区别?甚至比强暴更恶心,那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凌迟!
不行,绝对不行!
为了保命,这婚可以结,但这房,绝对不能圆!
而在这个万恶的封建社会,唯一能让男人,尤其是皇室男人,心甘情愿地在这个节骨眼上碰都不碰她一下,甚至还要把她供起来的理由,只有一个。
孩子!
一个金贵的“皇长孙”。
林窈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摩挲着脉搏,那是她的“秘密武器”!
现在,她只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所有人都不得不信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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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书房内,龙涎香的烟气袅袅升起,却压不住那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楚怀安听完苏公公的回报,原本端着茶盏的手僵在半空,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你是说……那葡萄和蜜瓜,她动都没动?”楚怀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人背脊发凉。
苏公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回殿下……林小姐确实没动。她、她只是抓起那块桂花糕咬了一口,还……还嚷嚷着让大家看看,殿下有没有在里面下毒……”
“下毒?”楚怀安冷笑一声,将茶盏重重搁在案上。
苏公公不敢接话,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那句诗呢?”楚怀安又问。
苏公公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林小姐她……似乎没听懂。她还问四殿下,那‘素娥’是不是在骂她……”
楚怀安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即又化作一抹复杂的心疼与自责。
阿窈五岁启蒙,七岁便能背《诗经》。那首《中秋月》,还是当年中秋宴上,他亲自教她读的,如今她竟然说听不懂?
楚怀安喃喃自语,语气中竟带上了几分痛惜:“这八年来她患病既看不见也说不出,又在外院受尽折磨,现在怕是连字都认不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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