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的左手始终僵硬地举在胸前,小心翼翼地护着。
路过的宫女太监见四殿下这副怪模怪样,都吓得纷纷跪地,以为殿下又在练什么邪门的武功。
回到寝殿,夜色已深。
贴身太监李财见主子回来了,连忙迎上去伺候更衣。眼尖地一眼就看到了楚沥渊手上那条缠得歪歪扭扭、还沾着血迹和泥土的布条。
“哎哟!殿下这是怎么了?”
李财吓了一跳,连忙捧来药箱:“这包扎的太糙了……奴才这就帮您解下来,重新清理上药!”
说着,李财就要伸手去解那个丑丑的蝴蝶结。
“住手!”
楚沥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把手缩回去,另一只手一把护住了那个“破布条”。
“殿下?”李财愣住了,举着干净的纱布不知所措。
楚沥渊板着脸,耳根却可疑地红了。
他瞪着李财,语气凶狠又不自然:“你懂什么?这……这是我贴身用过的东西,能随便让你们碰吗?”
李财一脸懵逼:贴身用过的?这布条都脏成这样了……
“那……奴才帮您解下来扔了?”
“扔什么扔!”
楚沥渊急了,一把推开李财,自己背过身去,动作极其小心、极其缓慢地,一点点解开了那个蝴蝶结。
他把这团脏兮兮的布条攥在手心里,布条上面沾着他的血,蹭到了灰,甚至边缘还有林窈撕扯时留下的毛边。
“行了,你退下吧。我自己上药。”
赶走了李财,偌大的寝殿只剩下他一人。
楚沥渊坐在床边,就着烛火,将那条布带一点点展平。
那是她中衣的料子,细软的棉布,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冷的薄荷香气。
他看了许久,然后笨拙地将它叠成一个小小的方块。
这可是……
他想了想,给自己找了个听起来冠冕堂皇的理由:“这可是我准王妃的贴身之物,若是被下人捡去了,成何体统?还是我亲自保管比较稳妥。”
嗯,就是这样……是为了她的名节,绝对不是因为他舍不得。
楚沥渊拉开枕头后暗格——那里原本放着几瓶保命的药和防身的暗器。
他把那些东西随手拨到一边,腾出最中间、最干净的一块地方,郑重其事地将那个叠好的、沾血的小布块放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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