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听西域诸国的风土人情、山川地理。麴文泰知无不言,从葱岭的雪山险道,到粟特的商队往来,再到天竺的佛教规矩,一一细说,让玄奘对西行之路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这日,玄奘正与麴文泰在王宫的佛塔下诵读佛经,一名侍臣匆匆来报:“启禀大王,伊吾国遣使来见,言有要事相告。”
麴文泰眉头微蹙:“伊吾国素来与我交好,今日突然遣使,所为何事?宣他进来。”
伊吾国使者身着胡服,快步走入殿中,跪地行礼道:“大王,启禀大王,近日有西突厥的达官率部众逼近伊吾边境,声称要捉拿一名大唐僧人,名为玄奘。伊吾国小力弱,不敢与突厥抗衡,特来向大王求援!”
玄奘闻言,心中一凛。西突厥乃是西域强国,如今突然针对自己,不知是何缘由。麴文泰脸色沉了下来,拍案道:“岂有此理!我高昌护持的僧人,西突厥竟敢动粗?使者放心,本王即刻遣兵前往伊吾,保法师与伊吾平安!”
他转头看向玄奘,语气缓和了些:“法师,西突厥叶护可汗麾下吐屯设,素来与我高昌有隙,怕是听闻法师西行,欲借故生事。你且安心在高昌暂避,待本王击退突厥兵,再送你西行。”
玄奘心中感动,却也明白自己不能因一己之私,连累高昌与伊吾。他躬身道:“大王厚爱,贫僧铭记于心。只是贫僧此来,本为求法,若因贫僧引发两国冲突,贫僧心有不安。不如贫僧即刻启程,绕道而行,避开突厥兵锋。”
麴文泰沉吟道:“法师此言差矣。西突厥吐屯设素来狡诈,即便法师绕道,他也未必会善罢甘休。依本王看,法师可暂留高昌,本王修书一封,遣人送往西突厥王庭,向叶护可汗说明情况,想必可汗也不愿因一僧人,与大唐交恶。”
说罢,麴文泰当即命人取来笔墨,挥毫写下书信,又挑选了一名能言善辩的使臣,令他即刻前往西突厥王庭。
三日后,西突厥使臣随高昌使者一同来到高昌王宫。那西突厥使臣身材魁梧,腰佩弯刀,目光锐利地扫过殿内众人,对着麴文泰道:“大王,我家吐屯设有言,玄奘法师乃是大唐僧人,无牒文私越边境,本就该交由我突厥处置。如今高昌执意庇护,莫非是要与我突厥为敌?”
玄奘闻言,朗声道:“贫僧乃是奉大唐皇帝旨意西行求法,虽未得玉门关牒文,却有凉州都督与陛下的口谕。西突厥若执意为难,便是与大唐为敌,贫僧不惧,但恐两国伤了和气。”
西突厥使臣上下打量玄奘,见他虽衣衫朴素,却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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