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期权价值、根基价值……资产负债表……价值闭环……
这些闻所未闻的词汇,以及其中蕴含的宏大而精密的逻辑体系,席卷了她的脑海,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她一直以为复古派是学宫发展的“阻力”,是需要被革除的“顽疾”。
却从未想过,他们竟然是学宫不可或缺的“根基”。
这个看似简单的道理,为何自己从未想通过?
颜澈的理论,精准地剖开了两派争斗百年的表象,露出了其下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的本质。
他没有站队。
他站在了一个所有人都未曾企及的高度,俯视着整个棋局。
这一刻,秦知微心中那股好胜的挑战之意,悄然消融。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极致兴奋,以及……几分发自内心、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佩。
她看着眼前这个自称“价值家”的神秘男子,忽然觉得,稷下学宫这潭沉寂了百年的水,恐怕真的要因为这个人的到来而掀起巨浪了。
那一日在尊经阁的辩论,最终以秦知微的沉默告终。
她没有再说任何反驳的话,只是用那双清亮的眸子看了颜澈一眼,而后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她的背影依旧挺拔,步伐沉稳,没有辩论失败后的颓丧。
颜澈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门口的光影里,心中了然。
事情远没有结束。
像秦知微那样骄傲的女子,她的沉默从不代表认输。
那一眼里有震惊,有审视,更有强烈的探究欲。
她只是需要时间去消化、拆解、验证那套闻所未闻的“价值理论”。
一旦她找到了自认为的“破绽”,下一次的交锋将会比今日更加凌厉。
而这恰好给了颜澈一个宝贵的时间窗口。
“颜小友!不!颜先生!”身后响起一个因激动而微颤的声音。
孔德先生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颜澈面前,浑浊的老眼中已汇成两行热泪。
他一把抓住颜澈的手,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颜澈的骨头捏碎。
“老夫研究古文五百年,世人皆笑我等是食古不化的老顽固,是学宫的寄生虫!老夫自己也只当是在守护一份圣人遗泽,一份苦差事!”
“可今日听先生一席话,老夫才恍然大悟!什么圣人遗泽,什么责任!我们守护的是根基!是整个稷下学宫的‘核心资产’啊!”
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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