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过了一会儿后才变得平稳。
“因果……”
漆黑中传来低喃声，而后又是咳嗽的声音。片刻后是那人浑身颤抖的声音，因果报！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上才又响起苟延残喘的呼吸声。
“又没了，一条命……”
而另一边，昭昭回到了吴小草她们的院子里面，不化骨现在不见踪影。而小鹰这时候蹲在了吴小草尸身旁边。
昭昭目光落在她身上，晚风吹过来，带着血腥气散开。
“你一直醒着的。”她看着小鹰，目光依旧澄澈。
小鹰没说话，她脸上不悲不喜，目光宛若死寂的深潭。
“你有一个鬼妈妈，还有一个生你的妈妈和吴小草阿姨。”昭昭看着吴小草，她是带着释然死去的。
“你们和人做了交易，吴小草阿姨听了坏人的话，因为那个人说她死了，她的姐姐就能复生。是吗？”昭昭半蹲在地上，“尽管这样会献出自己的灵魂。”
小鹰脸上的神色终于变了变，她抬眼看向了昭昭，“他们说，五年后。”
她脸上满是木然，“我改变不了她们的决定。”
小鹰看着昭昭，“原本我以为你们来，会改变些什么的。”
但什么都没有。
昭昭莫名觉得蹲在自己面前的小鹰，是一个垂暮之年的老人。
半晌，昭昭眯了眯眼睛，没说什么。
她转身往外走，今晚是个不眠夜。
还有，小鹰在骗她。
昭昭伸手从乾坤袋里面取出一把符纸，随后猛地抛向空中。风带着符纸飘散，落到家家户户的门上。
因果并不万全，比如……借腹还阳之人，就能在母体褪去一身因果，将自身的恶果转嫁给自己的亲属。
借腹还阳之人，必定六亲不全，幼时孤苦。
风吹动着，昭昭离开之后小院的门轻轻晃动，小鹰看着门之后，歪了歪头。
“我有一个鬼妈妈，一个生我的妈妈，还有一个想将我送我村子的妈妈。”
“那我是什么？”
小鹰脸上露出个笑容，目光落在了吴小草满是释然的脸上，小声说：“我是一个……鬼娃娃。”
这时候女鬼出现在小鹰身边，脸上的心疼依旧。
若不是就近没有好人家，她女儿也不用受这么大的罪了。
忽然间，一张符纸飘了过来，缓缓地荡在了院门上，随之而来是女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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