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可怜极了。
“对、对不起老公……”她抬起头,眼眶泛红,是真的因为憋气干呕而生理性流泪,“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恶心……是不是晚上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她泪眼朦胧地看向那杯牛奶,鼻翼翕动,忽然又偏过头去,一副强忍呕吐的模样:“这牛奶……味道闻着也有点怪……”
陈默的脸色瞬间几度变幻。
味道怪?他亲自加的东西,无色无味,绝不可能被尝出来。是她真的肠胃不适?还是……
他仔细观察林晚。她脸色苍白(憋气憋的),额头沁汗,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尖都在发白,那难受的样子不似作伪。最重要的是,她眼神里的慌乱、歉意、依赖,都和从前每次“犯错”或“生病”时一模一样。
巧合吗?
他想起她今晚反常的浓艳口红,想起切蛋糕时那句微妙的“写得好”,心中那根警惕的弦微微绷紧。但眼前的女人,怎么看都是那个被他豢养了十年、早已失去爪牙的金丝雀。
“可能是着凉了,或者晚上吃杂了。”陈默最终选择压下疑虑,语气恢复温柔,抽出纸巾擦拭自己的衣襟,又递给她一张,“牛奶不想喝就别喝了,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他拿起那杯牛奶,转身走向卫生间。
林晚低着头,用纸巾掩住口鼻,肩膀还在轻颤。直到听见卫生间传来马桶冲水的声音,她才在纸巾的掩护下,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后背的睡衣,已被冷汗浸湿一小片。
陈默回来了,端着一杯温水。他看着她小口喝完,扶她躺下,细心地掖好被角。
“好好休息,我下去送送客人就回来。”他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嘴唇冰凉。
“嗯……”林晚闭着眼,睫毛轻颤,仿佛随时会睡去。
脚步声远离,房门轻轻合拢。
又等了足足五分钟,确定外面再无动静,林晚才猛然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锐利,哪有半分睡意?
她悄无声息地起身,赤足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楼下隐约的谈笑和音乐声传来,并无异样。
暂时安全了。
她走回床边,却没有躺下,而是蹲下身,从床底最深处拖出一个扁平的旧铁盒。这是母亲留给她的,里面装着一些她少女时期的旧物,陈默从不屑翻看。
打开铁盒,上层是几本缎面笔记本和干枯的压花。她拨开这些,手指触到底部冰凉的金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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