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慧点了点头。
“那个孩子,生下来就体弱,没活过三个月。”她说,“你姨母伤心欲绝,正好你来了,她便把你当成了那个孩子,取了同样的名字,上了同样的族谱。这件事,只有她和我两个人知道。连你姨父沈明远,都不知情。”
沈昭昭愣住了。
所以,她是沈昭昭。
也不是沈昭昭。
她是顶着那个死去的孩子名字活下来的人。
“那……那块玉佩呢?”她问,“永安侯府的传家玉佩,为什么会在太后手里?”
静慧的眼神,黯了黯。
“那块玉佩,本是侯爷和夫人的定情之物,一共两块。一块在侯爷身上,一块在夫人身上。夫人冲回火海前,把那块玉佩给了我,让我留给你做凭证。”
“那太后那块呢?”
“是侯爷的。”静慧说,“侯爷死后,那块玉佩被人搜走,献给了先帝。先帝又转赠给了太后。”
沈昭昭沉默了。
所以,太后手里那块,是永安侯的。
而陆离手里那块,是永安侯夫人的。
两块玉佩,一对璧人。
可如今,那对璧人早已化为白骨,只剩下这两块玉佩,在人世间辗转。
“师太,”她忽然想起什么,“那陆离呢?陆离又是谁?”
静慧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陆离?就是住在你隔壁那个锦衣卫?”
“是。他手里,也有一块这样的玉佩。”
静慧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他……他也有?”
沈昭昭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画着陆离那块玉佩的样子。
静慧接过纸,仔细端详。
看着看着,她的手开始发抖。
“这……这是夫人的那块!”她说,“可是……可是这块玉佩,怎么会在他手里?”
“他说,是他娘临死前给他的。他娘告诉他,他是永安侯府的遗孤。”
静慧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对。”她说,“永安侯府的遗孤,只有你一个。那场大火烧起来的时候,侯爷和夫人膝下,只有你一个孩子。没有什么男孩。”
沈昭昭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那他是谁?”
静慧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不是永安侯府的人。”
沈昭昭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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