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张骁的眼神,瞬间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客气,而是带着几分郑重和重视,心里暗自思忖,这张骁年纪轻轻,出手却如此阔绰,必是成大事之人,与他交好,绝对没错。
“张公子太客气了,这般厚礼,鄫某怎好意思收下。”鄫远嘴上说着客气话,脸上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不过,张公子今日登门,必是有要事相求,不妨直说,只要鄫某能办到的,定当鼎力相助。”
张骁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站起身,语气诚恳又坚定:“鄫主公快人快语,小子也就不绕弯子了。如今天下纷乱,流寇四起,小子在涿郡聚乡勇、守一方,只为护百姓平安,可眼下军中缺兵甲、少物资,日后还想前往洛阳谋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奈何势单力薄,独木难支。听闻鄫主公在中山根基深厚,上通朝堂,下连商旅,小子斗胆,想与鄫家结为盟友,小子愿以精盐相供,鄫主公只需在物资、钱财和朝堂门路之上,略加相助,小子定当铭记于心,日后必有厚报!”
鄫远闻言,心中早有定数,他沉吟片刻,便哈哈大笑起来:“张公子心怀百姓,有勇有谋,日后必成大业!鄫某愿与张公子结为盟友,从今往后,涿郡张家的事,就是我中山鄫家的事!物资钱财,鄫某即刻安排,洛阳的门路,鄫某也会修书一封,引荐给洛阳的好友,保张公子一路顺畅!”
这话一出,张骁心中大喜,连忙拱手道谢:“多谢鄫主公!此恩此义,小子没齿难忘!”
关羽也站起身,对着鄫远拱手作揖,绿袍微动,气度凛然:“鄫主公深明大义,关某替涿郡百姓谢过。”
一番交谈,宾主尽欢,鄫远当即安排下人备下宴席,盛情款待张骁一行人,席间推杯换盏,相谈甚欢,鄫远不仅答应提供粮草、铁器,还许诺赠送五十匹良马,又修书一封,交给张骁,信中引荐了洛阳的一位中常侍,让他到了洛阳后,持信前往,必能得到关照。
张骁心中十分感激,知道此次中山之行,算是圆满成功了,不仅攀上了鄫家这棵大树,还得到了实实在在的支持,这下,前往洛阳的路,便顺畅多了。
而另一边,孙小闲带着三十个锦衣卫,早已赶到了河东郡解县,一路打探,很快便寻到了任红昌的住处。那是一处破败的茅草屋,四面漏风,屋里家徒四壁,连张像样的凳子都没有,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姑娘,正蹲在门口,缝补着一件破烂的粗布衣裳,正是年仅十岁的任红昌。她眉眼精致,纵使衣衫褴褛,面有菜色,也难掩天生的绝色,只是那双大眼睛里,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怯懦和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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