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踏在青石板路上咚咚作响,混着粗声粗气的呼喊,瞬间打破了小院里的宁静,那声音熟悉又洪亮,正是张飞的声音:“冀新!冀新你小子醒了没?快给哥吱一声!”
张骁刚扶着院墙走到门口,就见一道魁梧的身影大步流星跨了进来,来人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一身粗布短打沾着些泥点和猪油,手里还提着半扇还冒着些许热气的猪肉,腰间别着一把磨得锃亮的杀猪刀,周身裹着淡淡的酒气和猪肉的腥气,不是他的亲哥张飞又是谁。
张飞一眼瞧见站在院中的张骁,原本拧成疙瘩的眉头瞬间舒展开,紧绷的脸也松了下来,几步上前,蒲扇大的手掌一把拍在张骁的肩膀上,那力道大得惊人,饶是张骁早有准备,也被拍得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你个混小子,能耐了啊!跟城西那伙泼皮打架,居然能被人敲晕在地,丢不丢你哥我的人?”张飞瓮声瓮气的声音在院里炸开,语气里满是责备,可那双铜铃大的眼睛落在张骁身上,却藏着掩不住的担忧,“爹娘走得早,就留了你我兄弟俩,你要是真出点什么事,我怎么对得起他们在天之灵?”
张骁扶着墙稳住身形,揉了揉被拍得发麻的肩膀,感受着肩头那实打实的力量,心中百感交集。这就是张飞,历史上那个长坂坡一声断喝吓退百万曹军、勇冠三军的燕人张翼德,是那个位列蜀汉五虎上将、名震天下的猛将,可此刻,他只是一个担心弟弟的普通兄长,眼里没有征战沙场的锋芒,只有对自家弟弟的关切和恨铁不成钢。
这份真切的兄弟情,让张骁心中一暖,他学着原主平日里的语气,却又刻意收敛了几分顽劣,多了些沉稳:“哥,我没事,就是阴沟里翻船,被那小子从背后偷袭了,不然就凭他那三脚猫的功夫,根本近不了我的身。下次再撞见,我定让他好看,给哥你挣回脸面。”
“下次?还敢有下次?”张飞眼睛一瞪,虎目生威,大手一挥,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严厉,“以后少跟那些泼皮无赖混在一起,整日在街上闲逛游手好闲,能有什么出息?难不成想一辈子做个街溜子,靠哥卖酒屠猪养着你?”
说着,张飞将手里的半扇猪肉随手扔在院中的石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响,拉着张骁走到石凳旁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葫芦形的酒壶,拧开木塞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气瞬间散开,他又将酒壶递给张骁:“来,喝点酒压压惊,刚醒过来,提提精神。”
张骁接过酒葫芦,入手温热,鼻尖萦绕着浓烈的黍米酒香,没有推辞,凑到嘴边小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