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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正要发作,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沈青梧身后,那个遗世独立般站着的薄砚辞。
薄砚辞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但那身矜贵冷冽的气场,以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眼眸,却像是无形的大山,瞬间压得老张喘不过气来。
他吞了口唾沫,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萎靡。
“薄……薄先生?”老张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脸色变得煞白。
他当然知道薄砚辞是谁,在道上混的,谁不知道薄家那位太子爷是个活阎王?
惹到他,骨头渣子都不剩。
沈青梧看着老张瞬间变脸,心里哼了一声。
果然,长得帅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怎么?有意见?”她歪了歪头,眼神带着几分促狭。
老张哪敢有意见,连忙点头哈腰:“没……没意见!沈小姐说的都对!分期两百年就分期两百年!”他边说边拽着手下的人,灰溜溜地钻进面包车,一溜烟跑了。
解决完老张,沈青梧转向方夫人,脸上挂着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方夫人,你看你现在居无定所的,也挺可怜的。”
方夫人警惕地看着她,不知道她又想耍什么花招。
“这样吧,薄氏集团旗下不是有员工宿舍吗?虽然是底层员工专享,但好歹有瓦遮头。我看你身体还挺硬朗的,每天负责庄园里所有草坪的杂草清理工作,怎么样?正好给薄氏节约点人力成本。”沈青梧笑眯眯地建议道。
方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青梧的手指都哆嗦起来,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苏管家在一旁,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眼底却掠过一丝笑意。
处理完这些“破事儿”,沈青梧终于感觉周身一轻。
她靠回薄砚辞怀里,打了个满足的哈欠。
薄砚辞轻抚着她的发丝,声音低沉:“为何对方家的这些破烂感兴趣?”
沈青梧闭上眼,感受着他胸口坚实的温度,声音慵懒得像一只餍足的猫咪:“因为我懒得搬家,总不能每次买个冰棍都要跑个十几公里吧。所以嘛,决定把方圆五公里内的房产证全合成我的名字。这样我就能一直躺在中心区,想去哪里,直接在自己家走过去就好啦。”
薄砚辞闻言,低低笑了一声。
这大概是他听过最理直气壮的“买房”理由了。
他垂眸看向怀里的沈青梧,她已经又睡着了。
阳光透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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