铂尔曼酒店举行。
酒店门口铺着长长的红毯,两侧闪光灯密集如星海,将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一辆辆顶级豪车依次停下,走下来一个个衣香鬓影的绅士名媛。
当薄砚辞那辆低调却辨识度极高的迈巴赫停下时,所有镜头瞬间对准了车门。
车门打开,先是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包裹在剪裁完美的西裤下。
薄砚辞下了车,他今天并未佩戴眼镜,那双深邃的眸子失去了镜片的遮挡,显得格外锐利逼人。
他没有理会周围的骚动,而是绅士地转身,朝车内伸出了手。
万众瞩目中,一只素白的手搭了上来。
沈青梧提着裙摆,从车里钻了出来。
那一瞬间,红毯两侧的记者们,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不是因为惊艳,而是因为……惊愕。
她身上穿的,那是什么?
一条黑色的、看起来皱巴巴的、没有任何设计感的长裙?
那料子,怎么看都像是街边二十块一件清仓大甩卖的棉麻制品。
全场死寂。
“噗嗤——”一声刺耳的笑声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
方夫人挽着儿子方正的手臂,正好走在他们前面,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沈青梧,眼中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
“哎哟,这不是沈小姐吗?几日不见,怎么落魄成这样了?”方夫人故意提高了音量,确保周围的记者都能听见,“我就说嘛,女孩子家家的,还是要找个靠得住的男人。你看你,银行卡一被冻结,连件像样的礼服都穿不起了?这穿的是什么,抹布吗?”
沈青梧懒得跟她废话,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直接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身旁的薄砚辞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挂着,仿佛一株无骨的藤蔓。
她打了个哈欠,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方夫人,比起我这件不需要交智商税的裙子,你脸上那层打得太厚的玻尿酸才更像廉价的工业废料。我这裙子皱了还能熨,你的脸要是笑裂了,怕是得回炉重造吧?”
方夫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涂了一层速干水泥。
薄砚辞全程面无表情,对于沈青梧挂在自己身上的行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在方正看过来时,冷淡地微微颔首,吐出几个字:“我是沈小姐的私人陪同。”
这句“私人陪同”,而非“男伴”,其中疏离的意味,让方正嘴角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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