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管家适时地上前一步,他戴着白手套的手,从沈玲湿透的外套口袋里,优雅地夹出了两样东西——一个还在闪烁着微弱红光的微型录音笔,和一张印着律师事务所抬头的名片。
名片的主人,正是方正。
看来是贼心不死,还想录点什么回去当素材。
沈青梧眼皮都懒得抬,念头一动。
她靠在薄砚辞肩头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指尖对着楼下那个小小的录音笔,轻轻一弹。
楼下,苏管家正准备将证物收起,那枚小小的录音笔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滋啦”声,随即冒出了一缕极细的黑烟,指示灯彻底熄灭。
坏得彻彻底底,连修复的可能性都没了。
方正想要的第一手素材,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报废了。
身旁的薄砚辞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视线从楼下转向了她。
他那被睡袍袖口遮住的手腕,轻轻转动,似乎想从她的掌握中抽离。
这个距离可不能再远了。
沈青梧心头警铃大作,几乎是条件反射,她身体一软,嘴里发出一声刻意压低的闷哼,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精准无比地向薄砚辞的怀里倒了过去。
“头晕……可能是低血糖。”她的声音气若游丝,脸颊稳稳地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鼻息间满是那股清冽好闻的松木香。
薄砚辞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整个圈在怀里。
他身体的僵硬只持续了一秒,随即,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演技拙劣的女人,镜片后的眸色深沉难辨。
沈青梧满意地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躺平姿势。
楼下的闹剧很快就收了场。
苏管家对着对讲机低声吩咐了几句,没过多久,庄园的安保车就开了过来。
沈玲以“涉嫌私闯民宅并试图进行非法窃录”的罪名,被两个高大的保安“请”上了车,直接送往最近的派出所备案。
一场风波,在沈青梧连楼都懒得下的情况下,就这么平息了。
薄砚辞半抱着怀里这个装睡的人,将她带回了室内。
温暖的空气隔绝了屋外的寒意,他刚想把她放到沙发上,怀里的人却突然“醒”了。
沈青梧站直身体,动作快得不像一个“低血糖患者”,反手就将主卧厚重的房门“咔哒”一声锁死。
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板,看着一脸探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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