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晃晃地落在陆家老宅那扇厚重的铜门上,镀上了一层虚假的辉煌。
沈青梧透过车窗瞥了一眼,撇了撇嘴。
这哪是豪门老宅,分明是个大型“垃圾回收站”,还带着一股陈年老气和伪善的酸腐味儿。
劳斯莱斯缓缓停下,她打了个哈欠,刚想推开车门,却见铜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死死锁上。
几个身形魁梧的黑衣人站在门后,一脸警惕地看着外面。
陆景山的身影也出现在二楼的露台上,隔着玻璃,沈青梧都能感受到他那股子气急败坏。
“沈青梧,你别想动我陆家一草一木!”陆景山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带着破音的嘶吼传了出来,“这些都是陆家祖产!你一个外人,休想染指!”
沈青梧眉毛都没抬一下,心道这男人真是失心疯了,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
祖产?
她沈家的东西,什么时候成了陆家的祖产?
她的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紧闭的铜门,又落到院子里那些看似古朴实则粗糙的摆件上。
这宅子,从里到外都写满了“廉价的附庸风雅”。
薄砚辞在她身侧,微微侧头,眼神询问地看过来。
沈青梧只是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麻烦。
既然陆景山想玩,那就陪他玩一会儿,反正她今天有的是时间。
她慢悠悠地推开车门,慵懒地伸了个腰,仿佛不是来收回巨额遗产,而是来郊游的。
她的目光穿过薄砚辞,落在那些黑衣人身上。
这些面孔,她以前在陆家偶尔见过,知道是陆景山私下养的“看家狗”。
看来,调解室的失利,让这人彻底撕破了伪装。
“祖产?”沈青梧轻飘飘地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嘲讽。
她抬步朝那扇紧闭的铜门走去,纤细的身影在阳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她停在门前,隔着铁栅栏,随意地指了指院落里摆着的一对青花瓷瓶。
“这对‘清乾隆粉彩缠枝莲纹双耳瓶’,器型仿古,画工稚嫩,底部暗纹模仿雍正官窑,却少了那份神韵。特别是,沈家独有的防伪标号,是在瓶颈内侧,用特殊釉料烧制的隐形‘沈’字暗纹,得用紫光灯才能显现。你这上面,可没有。”她的声音平淡,却像一把利刃,精准地剖开了那些虚假的门面。
陆景山在二楼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