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两人早就穿一条裤子了,玩得还是高级版的“你洗钱我消费”模式。
沈青梧看得直翻白眼,豪门这些破事,比她那肥皂剧还狗血。
就在她津津有味地刷着“瓜”的时候,会议室的大门被轻轻敲响了。
严旭走了进来,他脸上的神情少了几分往日的冷静,添了几分罕见的凝重。
他先是扫了一眼地上堆积如山的金条和古董,又看了看姿态慵懒得仿佛在度假的沈青梧,最终将目光落在薄砚辞身上,恭敬地汇报:“薄先生,沈女士,外围名媛圈传来消息,今晚的庆功宴上,江太太已经联合了几位豪门股东,准备以‘非陆家血脉’为由,向沈女士发难。”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又补充道:“她们的策略是利用舆论施压,试图在董事会上弹劾沈女士,彻底剥夺您对陆氏集团的控制权。消息来源可靠,对方布局周密,来势汹汹。”
沈青梧听到这番话,只是懒洋洋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发出骨头脆响的声音。
她慢悠悠地从金条堆上爬起来,慢悠悠地走到衣帽间,随手扯下一件柔软到能融化在皮肤里的真丝睡裙。
“唔,睡衣出门,够舒服。严助理,”她探出半个头,对严旭说,“去准备一下,我的移动沙发,今晚要准时‘出席’宴会。”
严旭:“……”他默默地推了推眼镜,看来,这才是沈女士的“战斗服”。
薄砚辞看着沈青梧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心中生出一种奇特的烦躁感。
他俯身,试图将那张被可乐罐压住的旧照片拿走,那可是他薄家沉冤得雪的关键证据。
“别白费力气了,”沈青梧头也没回,声音带着一丝困倦,“照片背后夹层里,还有张薄家先辈的反向吞并计划书呢。你家老祖宗,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薄砚辞的动作骤然僵住。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照片,果然在背面那层薄薄的衬纸中,发现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夹层。
他用指甲小心翼翼地一挑,一张更薄、字迹更娟秀的纸片被夹了出来。
上面潦草却清晰地记载着,薄家先辈当年是如何利用陆家先辈的贪婪,一步步诱导其做空自己,最终达成反向吞并,吞噬陆家部分资产的“绝妙”计划。
他看着那张计划书,再看看手里那张记录着陆家做空薄家的照片,一时间,只觉得口中发苦,心中一股被玩弄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他一直以来坚信的复仇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