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梧在夕阳余晖中抬了抬眼皮,余光扫过薄砚辞那张在光线中显得愈发深邃的侧脸,心下腹诽:这家伙的磁性嗓音听起来倒是很高级,可惜一开口就是让她“动起来”的邀约,简直是懒癌患者的公敌。
迈巴赫稳稳停下,车窗外,一座古色古香的园林式建筑在夜色中初显轮廓,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透露着一股“此处消费不菲,且预约堪比登天”的凡尔赛气息。
门口一条长长的青石板阶梯蜿蜒而上,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光,仿佛在无声宣告:想进门,先爬楼。
沈青梧只是扫了一眼那道阶梯,瞬间就打消了下车的念头。
她觉得自己的腿脚在经过白天那场“商场躺平换装秀”后,已经处于半报废状态,此时能保持坐姿已经是对自己肉体的最大尊重。
“抱歉,薄总。”她头也不抬,直接拒绝了薄砚辞递过来的手,声音带着一丝困倦的沙哑,“我是个极度痛恨肢体运动的人。如果一定要共进晚餐,麻烦您让主厨把菜品打包成盒饭,送到我那张带按摩功能的移动沙发上。至于我本人,恕不奉陪。”
她说完,便靠回柔软的椅背,直接闭上了眼睛,一副“爱咋咋地,反正我不动”的摆烂姿态。
车厢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寂静。
薄砚辞修长的手指在空气中僵了一瞬,随后缓慢收回,镜片后的眸光深不可测,似乎在重新评估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陆太太。
就在这时,坐在前排的陆子骞手机像催命符一样震动起来,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未接电话和短信提醒,全是陆氏那些家族长辈们发来的“亲切慰问”。
“子骞,你今天在商场闹得不像话!”“沈青梧那女人什么来头,竟然敢动你妈妈的业务?”“你现在立刻回家给大伯公请罪!”
一条条短信,像炮弹一样炸裂在陆子骞的手机上。
他脸色涨红,手足无措地看向后视镜,寻求沈青梧的帮助。
“她…她们一直给我发短信……”陆子骞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和无助,毕竟他还是个少年,面对家族的压力,多少有些扛不住。
沈青梧连眼皮都没掀开,只是懒洋洋地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拉黑。”
陆子骞愣住了:“拉…拉黑?”
“嗯。”沈青梧语调平静,却蕴含着某种令人醍醐灌顶的哲理,“只要你没有道德,别人就绑架不了你。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你听不见不就行了?省心省力,还能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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