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梧的意识并没有完全沉入黑甜乡,而是处于一种奇妙的悬浮状态。
系统那个叫“感知共享”的破烂技能,似乎不仅是个单向输出端,还带着点双向回馈的流氓属性。
她靠着的这侧肩膀,原本僵硬得像块风干了三年的火腿,但随着那股微热跳动不断传递,底下那层紧绷的肌肉群竟奇迹般地一点点松懈了下来。
不仅如此,就连身旁这男人那始终透着股冷血动物般寒意的体温,也在极短的时间内,回升到了一个让人十分惬意的恒温状态。
就像是一台濒临报废的老旧服务器,强行蹭了她这台超级计算机的顶级散热系统,硬生生在二十分钟内把满载的内存给清理得一干二净。
迷迷糊糊间,沈青梧敏锐的听觉神经捕捉到了一声极其轻微的门锁扣动声。
很轻,但还是让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紧接着是刻意放轻到近乎做贼的脚步声,听那皮鞋鞋底摩擦昂贵羊毛地毯的频率,不用睁眼她都能猜到,是那个苦逼助理严旭。
一阵纸张摩擦的细微动静传来,随之飘入鼻腔的,是一股刚从打印机里出来的微热油墨味。
眼皮外,隐约透进一片幽蓝色的微弱光晕,像是有人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了最低。
沈青梧在心里悠悠地叹了口气。
资本家真可怜,都困成这德行了,还得靠着手机那点破光,单手批阅这种十万火急的奏折。
不过这些都跟她这个高贵的咸鱼无关。
只是保持了二十多分钟的睡姿,让她的颈椎有些抗议。
沈青梧在梦里不满地轻哼了一声,脑袋无意识地顺着那宽阔的肩膀往下蹭了蹭,试图找个更符合人体工学的凹槽。
要是这人肉靠垫不长眼敢推她,她发誓明天就把薄氏医疗区的所有沙发全换成带刺的硬木板。
然而,预想中的推力并没有出现。
相反,那侧肩膀的骨骼仿佛发出了极其细微的错位声,紧接着,整个“靠垫”以一种近乎讨好的姿态,僵硬地往下沉了大约三厘米,恰好完美卡住她酸痛的颈窝。
哟,这进口乳胶成精了,还会自动调节高度呢?
沈青梧在心里满意地咕哝了一句,顺势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上去,连呼吸都畅快了几分。
光靠周遭那股诡异凝滞的安静氛围,沈青梧都能想象得出,站在两步开外的严旭现在绝对是一副见鬼的表情。
要知道,薄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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