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节目组说自行寻找食材,我用高科技手段从一百公里外的餐厅‘寻找’过来,也是凭本事找的。有空在这儿无能狂怒,不如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挖红薯的姿势像只成精的土拨鼠转世?刨土就刨土,屁股扭得我都替那块地觉得委屈。你这做作的姿态严重影响了我梦境的美感,精神损失费打算什么时候结一下?”
外面的苏曼显然被这番毫无死角的毒舌扫射气得大脑宕机,大喘气的声音隔着帐篷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似乎气急败坏地踩着泥泞,打算冲破陆小宝的防线过来掀桌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帐篷的内层拉链被一只戴着百达翡丽、骨节分明的大手慢条斯理地拉开。
薄砚辞高大挺拔的身影极其自然地挡在了风口处。
他连半个余光都没施舍给外面跳脚的苏曼,“唰”地一声,干脆利落地拉上了帐篷最外层的防窥加厚隔音布,将外界的聒噪彻底隔绝。
世界终于清净了。
沈青梧勉强将眼皮撑开一条缝。
薄砚辞已经摘下了金丝眼镜,正用随身携带的无菌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修长的手指。
那神情,正经得仿佛马上要主刀一场脑外科开颅手术。
“作为你的主治心理医生,”男人低沉冷硬的嗓音里透着股名正言顺的理直气壮,“我有义务防止我的患者在荒野环境下,摄入不明外卖从而导致急性肠胃过敏。所以,这顿饭,必须由我亲自监督并处理。”
说完,他从容不迫地在气垫床边缘坐下,拿起餐台上的银质刀叉。
刀锋划过牛排,发出轻微的“滋啦”声,那块纹理完美的顶级和牛瞬间被切割成了最适合咀嚼的均匀小块。
银叉挑起一块沾着黑胡椒汁的肉,径直递到了沈青梧的唇边。
沈青梧的大脑还在权衡“坐起来自己动手”和“躺着闭眼张嘴”哪个更节省卡路里,身体已经极其诚实地做出了选择。
她连眼睫毛都没颤一下,本能地张开嘴,将肉卷入舌尖。
火候绝佳,肉汁饱满。
一键代操作加上这免费的顶级人工喂饭服务,简直将咸鱼的奥义发挥到了极致。
她满意地咀嚼了两下,咽下肚,极其自然地再次闭上眼,任由意识向着更深沉的睡眠滑落。
而就在此时,帐篷外传来了一声极其沉闷的碰撞声,似乎是苏曼嫉妒到了极点,不知用什么东西试图去砸那架还没来得及返航的无人机。
随之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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