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门口的廊檐下,没再靠近。
他看着她绕到驾驶座,上车,系安全带,启动车辆。车子缓缓驶出停车位,右转,汇入车流。
他没急着上车。
他在原地站了几秒,盯着那辆灰色轿车远去的方向,直到它消失在路口。
然后他才慢慢走回自己的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内还残留着早晨的凉气,他没开空调,只是坐在驾驶座上,盯着前方空荡的路面。
刚才那一幕在他脑子里回放:她弯腰检查鸡蛋的样子,她付款时不看收银员的眼睛,她走路时肩膀不动、只有小腿发力的步态,她听到声响时本能避让的反应……
都不是普通人会有的习惯。
他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最上方,手指悬在“王助理”名字上,犹豫了一下,又放下。
不能问别人。
这事得自己弄明白。
他发动车子,沿着岑疏离开的方向开去。
路上车不多,他保持两辆车的距离,不远不近地跟着。前面那辆灰色轿车稳稳当当,不抢道,不急刹,变道前必打灯,像是严格遵守交通规则的模范司机。可越是这样,越显得不自然——谁会把开车当成军事演练?
十五分钟后,前方车辆右转进入一条住宅区支路。
江停舟放缓车速,眼看那车在一栋老式公寓楼下停下,熄火,锁车,岑疏下车,拎着购物袋走进单元门。
他没跟进去。
他在路口等了两分钟,确认她没再出来,才调转车头,往江家大宅方向开。
一路上他没说话,也没听音乐,就让引擎声和胎噪填满车厢。
他不是怀疑她是间谍。
他是怀疑她根本不是医生。
一个医生会随身带战术背包?会用现金结账不留记录?会在挑衣服时先看面料厚度而不是款式?会走路像在防背后偷袭?
他想起发布会那天,她接过话筒时的眼神——稳定、冷静、毫无波动,像在汇报手术方案,而不是回应媒体八卦。
还有早上她在餐厅吃饭的样子,每一口都嚼满三十次,动作标准得像在执行某种程序。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从她进门到现在,他没见过她笑。
一次都没有。
不是冷漠,也不是压抑,是根本没有这个需求。她的情绪像被关掉了开关,只剩下功能性的回应。
车子驶入江宅私家车道,保安认出车牌,抬杆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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