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正中央代表皇城御花园的位置,血迹堆叠纠缠,形成了一块极其浓稠的黑红色斑块,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死寂。
剥皮阵。
沈寄欢喉结艰难地滚动,这阵法专吸活人生机反哺幽都。
严无咎要把献画大典上的文武百官,全炼成活死人。
话音未落,一阵极其拖沓的脚步声从庙外的荒草丛中传来。
一下,一下。脚跟始终没有落地。
谢危楼目光瞬间冷透,右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沈寄欢却猛地按住他的手背,眉头深深蹙起,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没有活人的律动。
是死物。
庙外亮起一盏惨白的羊角灯笼。
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画工正僵硬地路过庙门,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整张脸像是在水里泡发了三天,透着一股不合常理的虚肿。
谢危楼身形暴起,连残影都没留下,五指犹如铁钳般精准地卡住那画工的后颈,借着前冲的力道直接将人掼入门槛内。
没有骨骼断裂的声音。
那画工的脑袋以一种极其扭曲的角度折叠在肩膀上,脸上依旧挂着僵硬的死气。
谢危楼指腹死死压在对方颈椎处,那里没有皮肉的温热,只有一道极其细微的、被桐油封死的接缝。
谢危楼目光一凛,拇指指甲挑开接缝,猛地向上一撕。
没有半点鲜血溅出。
一张薄如蝉翼的皮囊被生生剥落,原本充盈的躯体瞬间犹如泄气的皮球般塌陷,化作一堆散发着浓烈霉味的扎纸枯草散落一地。
沈寄欢摸索着半跪在地,极其熟练地捻起那张皮囊的边缘,指腹在右下角一处细小的凸起上反复摩挲。
半晌,他发出一声夹杂着血腥气的冷笑。
蝉翼宣,百年桐油,再加上我五年前留在御前司的残稿底样。
沈寄欢将那张画皮扔进枯草堆,严无咎好大的手笔。
用带有我私印的画皮兵去御花园刺王杀驾,再在龙体上留一道谢家独有的寒铁刀痕。
当年那桩灭门旧案,你我就算有十个脑袋也翻不了案。
他摸索着捡起地上散落的画工外衫,极其平静地往自己单薄的肩上披。
我替他进去。
谢危楼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那把细骨头。
冷戾的嗓音里压抑着极其纯粹的怒火,你疯了?
你现在连站稳都费劲,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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