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苛责,只得令大军暂时休整,待探清冀州城内虚实后再做打算。
冀州城内,气氛凝重。刘羽被抬回府休养了几日。 寒鸦在枯树枝头哀啼,四野肃杀。
自三日前项羽与吕布阵前交手,虽凭霸王神力震退吕布,却也被方天画戟扫中肩胛,伤势未愈。
这四日来,刘羽军中上下皆忧心忡忡,帐内军医每日换药,那狰狞伤口深可见骨,皮肉翻卷,便是寻常猛将见了也要心惊,偏生项羽天生异禀,每日强忍剧痛,仍要巡视营寨,惹得刘中山屡屡劝诫。
“报——!
“帐外传来亲兵急促的脚步声,
“启禀将军,吕布那厮又在阵前叫骂,言辞极为不堪,直骂将军是缩头乌龟,还说......还说要掘将军祖坟!
“话音未落,只听
“砰
“的一声巨响,中军大帐内的案几竟被生生拍裂!项羽霍然起身,肩胛处伤口崩裂,渗出血迹,染红了半边战袍,他却浑然不觉,双目圆瞪,虎目之中怒火熊熊,几乎要喷出火来:“竖子安敢如此!待我提枪上马,将这三姓家奴挫骨扬灰!
“
“将军不可!
“刘中山急忙上前,一把拉住项羽的衣袖。他身形略显单薄,却目光沉静,此刻更是神色凝重,
“将军伤势未愈,吕布勇猛异常,若强行出战,恐有不测。我等当以大局为重,先养好伤体,再图破敌之计不迟。
“项羽猛地甩开他的手,胸膛剧烈起伏,粗声道:“先生此言差矣!某非不愿养伤,只是那吕布小儿欺人太甚!想我项羽纵横天下,何时受过这等屈辱?若不出去与他一战,岂不被天下英雄耻笑,被那吕布小觑了去!
“他越说越怒,腰间佩剑已然出鞘半寸,寒光凛冽。帐内众将皆噤若寒蝉,谁都知道这位楚霸王的脾气,一旦发作起来,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刘羽见状,亦上前劝道:“项将军息怒,刘先生所言极是。那吕布不过是想激怒将军,好趁机取利,将军何必中他奸计?
“项羽闻言,怒气稍敛,却依旧面色不善:“那依先生之见,当如何是好?总不能任由他在阵前叫骂,损我军威!
“刘中山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抚须道:“将军放心,我已有破敌妙计在此!
“
“哦?是何妙计?
“项羽急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不仅是他,帐内刘羽、关云长、张翼德等人也都目光灼灼地看向刘中山,静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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